袁天罡愣了愣。
青羊宫,居然敢有人跟他过不去。
就这主,十万突厥兵,一把火烤了,眼皮都不待翻的。
惹谁不好,你惹他玩。这活的也太腻了吧!
不过,既然是观内弟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看着尸横当场吧!
“师兄,自渭水大战后,观内弟子,对您那是相当的景仰,提您的名字,腰都不敢直着,怎会有人和您过不去?莫非,是钱财上有难处?”
宋祖鹤朝门外瞟了一眼。
嗯!
香火挺鼎盛的。
揉了揉鼻子:
“应该不会吧!”
袁天罡心中悚然一惊。
作为一个靠算命为生的成年人。
他的洞察力,比其他人要强许多。
没办法,职业需要呀!
人家来算卦,你最起码得瞅瞅是喜是悲,是怒是哀吧!再深一层,强作镇定,强颜欢笑,你也得看得出吧!不然,咋忽悠啊!
久而久之,对人动作的观察便细致了许多。
根据经验,别人揉鼻子,揉出来的是鼻涕。
可师兄,揉出来的,却是坏水.......
声音中登时充满了恐惧:
“师兄说的是?”
宋祖鹤侧昂着头,一脸嫌弃丢给了袁天罡两个卫生球一般的白眼珠:
“我那薪俸,从走了就没发过吧?”
果然!
袁天罡心里一阵哀嚎。
“这个,却是贫道疏忽了,不过师兄一家远隔千里,派人送实在是不方便呀!还请师兄原谅则个。贫道这就安排人补上。”
“这就好,这就好!”
一听还有,宋祖鹤立马眉开眼笑。
“既然道长这么仗义,我宋祖鹤也不能没有表示。这样,你把冰库交给我管理,再在后山给我划出块地,明年,我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怎么样?”
对于宋祖鹤的手段,袁天罡已是深信不疑。
开玩笑,三千道士,硬生生的靠着几根铁线,把突厥给坑的.......这水平,不服不行啊!
一听有惊喜,哪里还会提什么反对意见。
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师兄说的哪里话,这青羊宫,不就是师兄的嘛,”
伸手掏出一串钥匙,往宋祖鹤手中一递:
“想用,用便是,何必再问,这也太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