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李二也不在意那些部落的死活。
可揍了李恪,很容易招来报复的。
于是,抑郁了。
不打,没吃的。
打,怕把李二招来。
心里犹豫,路走的就慢。
到了霫部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燕王,这样下去不行啊!”
随着一声急匆匆的吆喝,一员大将掀开帐篷走了进来。
罗艺搭眼一瞅,来的是自己的大将杨岌。
虽然心里很认同对方的说法,可这么喊出来......就有点二了。
你丫的,谁还不知道这么下去不行啊!这不是没有办法嘛。
可是,再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呀,乱了军心咋整。
沉着脸,反问道:“怎么不行了?”
杨岌拱手道:“燕王,咱们的粮草,只能坚持几天了。再在这耗下去,会出大事的。”
罗艺脸上古井无波:“那依你之见呢?”
杨岌皱了皱眉,好一会才回道:“燕王,如今我们反了大唐,得罪了突厥,内无粮草外无救应,正是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时候,是玄军,一个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为燕王计,为三军计,要嘛上表谢罪,请命讨伐突厥,以正三军之名;要嘛打破马邑以为根据,交好突厥裂土而据。可不能再两头得罪,四面树敌,坐困异域,犹豫不决了呀。”
回去?
罗艺心里苦笑了一声。
从汉高祖起,异姓封王,就成了大忌。
自己头上这顶燕王的帽子,说好听了,是荣耀。说难听了,就是刀子呀。
而且,自己交好李建成,多次商议怎么收拾李二,那些书信......
李二绝不会放过自己的。
至于依靠突厥。
眼睛朝西瞄了瞄。
他们被老子抢都没脾气,还有被交好的必要嘛?不交好老子就不错了。
不过,这个杨岌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起码,没什么坏心。
倒也不忍心责怪,长叹了口气:“唉,回去谈何容易啊!此事休要再提了。至于打破马邑,倒是有七八分的把握,只是,若打了李恪,那李世民岂会善罢甘休,若发大兵前来报仇,区区一个马邑,只怕.......守它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