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假的吧。
再说了,那印记,绝对没错。
经常见,熟悉着呢。
心里有疑虑是心里有。
公开怀疑陛下,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长孙无忌捏着胡须沉吟了片刻:“不如把那信使叫来,也好问个清楚。”
两人同时点头。
对啊,不是有个活的嘛!同时拱手道:
“太子殿下,请将信使叫来,臣等也好当面问问陛下的现状。”
李承乾年龄小,没那么多想法。
爹说打赢了,那就是打赢了,准备庆功宴便是,还问那信使作甚。
只是,舅舅和两个辅政大臣都有这个意思,自己就是再不耐烦,也得陪着呀。
不然,父皇回来,他们一告状,会被打的......
头一点:“准!”
不一刻,信使便被带进了太极殿。
房玄龄一看那打扮,心先凉了半截。
陛下送信,用的都是内侍,什么时候,用过驿卒啊!
一马当先抢到近前:“说,河东道到底出了何事?”
那信使,不过是个驿卒。
平日里送信,也就能到宫门口,根本进不了宫中,就更别说朝堂了。
今日被唤进来,已被那恢弘的气势,晃瞎了狗眼。
再被房玄龄一喝,狗胆也被吓了个粉碎。
跪在地上,直哆嗦:“无事!”
房玄龄见他抖的厉害,心中疑虑更甚,一把抓住驿卒的肩膀,目呲欲裂几近嘶吼:“说实话!”
驿卒哭了。
自己就是个送信的,哪知道那么多事情啊!
大都督让送,那就送呗,你们难为我干嘛呀.......
“大人饶命,小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长孙无忌的脸抽搐了几下。
你丫的房玄龄,有你这么问话的,瞧把人家吓的。
伸手拽了拽房玄龄,往前一站,把房玄龄挡在了身后:“房大人方才这是心急,并非要责怪于你,你莫要惊慌,好好回话便是。”
伸手从杜如晦手中拿过信件,把手一扬,轻轻挥舞着信件,和蔼可亲的问道:“我且问你,此信,是何人让你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