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真是天掉包子,造化那个啥。
不过,你倒是痛快了,爷的碳怎么运啊!
用牛?
那玩意慢死。
驴就更别提了,跟魏征一样,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正待拒绝,却又觉得有点暖和。
马上要到春天了。
再往长安运煤,是有点缺心眼哈!
往马鬃山运,貌似用牛,也不是不可以啊!
虽然走得慢,可人家拉的多啊!
头一点:“行,我那的马,都卖给你。大不了,用牛运!”
陆显听了,眼睛一亮:“宋公子,你那有牛?”
宋祖鹤悚然一惊:“你想干嘛?我给你讲,少打我牛的主意,我还得靠他们拉车送碳呢。”
...........
霫部发达了。
本来应该很难熬过的冬天
因为和宋祖鹤的交易,变成了一个发财的冬天。
虽然人口没有增加,可牛马羊的数量,却急剧上升。
对草原上的牧民来说,铜板,不是钱,金银也不是钱,只有牛羊才是硬通货。
部落富了,葛林尔答的腰杆也硬了起来。
以前,见了大首领步利,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什么大首领,牛羊还没有我的多。
凭什么冲我吆五喝六啊!
急了眼,喊上欠老子债的,打你丫的去。
穷鬼!
牛逼个啥!
王文泉也因此成了葛林尔答的座上宾。
很多草原的情况,源源不断的,从霫部,传到了宋祖鹤的耳朵里。
什么哪个部落冻死了很多牛羊了;哪个部落,被颉利吞并了;哪几个部落,和颉利离心离德了......总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让宋祖鹤感到纳闷的是,突利竟然没有像历史上一样,跟颉利撕破脸皮,反而有抱团取暖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捏,莫非是那一个败仗,让他们放下争执,走向团结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