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四射,唱的众人都不禁为之纷纷鼓掌叫好,罗修绝更是赞叹不已。
宇文修一曲唱吧,沉闷的气氛随之活跃而起,罗修绝端着酒碗越众而起,雄声朗朗道:“这一轮不用行了,我来。哈哈哈。”
将碗中的美酒也来了个一饮而尽,随手又抱起了个酒坛来到场中,掀开封盖又是一阵狂饮。
“哈哈哈,痛快!罗某可没宇文的歌喉,我就为诸位来上一路刀法吧!莫要见笑!”
罗修绝左手抱着一个酒坛,右手霸天绝刀幻化而出,一个抱刀而立的起手式,继而一声大喝,只见场中金光乍现,刀影弥漫,无尽罡风来回吹卷,一股霸道的气息惊天而起,在这股霸气升起的那一瞬间,罗修绝武动的脚下地面慢慢的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纹,并且罗修绝每练上一趟,都会停住一个姿势喝上一大口坛中的美酒,继续练下去。练到最后居然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起来。
“神鬼无惧,天地不尊,虽命运多舛,不消胸怀大志;莫问,英雄出处,但求恩怨是非,弑魔屠仙斩鬼神;旧仇添新恨,一刀终了却!!”
一道金色的刀芒自罗修绝的霸天绝刀中倏然而出,拖出数丈之长,猛然劈中正前方的一处花盆,那花盆砰的一声连带着盆里的鲜花瞬时化为了一堆齑粉,四下飘散。
罗修绝收刀而回,一脸的悲痛之色。坐下之后,对着酒坛又是一阵狂饮,只看得慈航三女一阵无措,不明白方才好好的罗修绝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如此悲情。
阳义见罗修绝只顾喝闷酒,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又想起伤心事了?修绝,我与宇文一定会帮助你的,总有一天一定让你用手中的刀了却你所有的仇怨。”
宇文修也是一阵点头道:“不错,一切都有兄弟帮你扛着。”
旁边的凌依雪虽然不知道罗修绝究竟有着一个怎样的过去,但是在感受到罗修绝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浓浓的恨意之时,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疼痛,她不想看到罗修绝现在的这个样子。她还是喜欢那个豪气纵横,男子气概十足的罗修绝。
看着罗修绝整坛整坛的喝酒,凌依雪心里更加的难受起来。缓缓站起身来,对着罗修绝道:“接下来就由我来表演吧,我就来为你舞一回我们南海的玉女剑吧!”
在说到你字时,凌依雪特意的加重了一分语气,显然她这次要舞剑不是为了其他人舞的,而是为了罗修绝舞的。
凌依雪不去看众人一脸异样的表情,移步来到场中。不做任何的停留,手中长剑铿然出鞘,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鸣,被其握在手中舞了起来。
剑影弥漫如银光泻地,寒光中泛起一丝柔情;绿衣腾挪若风中飘柳,摇摆中透出无尽绵绵。在配上那一句句欲说还羞的剑意,直让在场众人看的是如痴如醉,听的是如梦如幻。
“碧海青天,滔滔绿水,总有刀光剑影,冷却人心无数,身如浮萍雨打,苦海亦有涯;男儿泪,恩仇快意,把酒高歌皆入肠;女儿心,如兰如玉,馨香为谁情为谁?莫道,仙子冷漠,谁知芳心暗许?”
在凌依雪对罗修绝说为他舞剑之时,罗修绝的身子就已轻微的颤了一下,等到凌依雪开始舞剑的时候,罗修绝虽然时不时的在喝酒,但是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凌依雪的身影,如今凌依雪收剑走了回来,他却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继续的喝着自己的酒。
凌依雪也并不去看罗修绝的神色,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一张精致的俏脸在月光下开始变得有些微红起来。
“呵!没想到你还真与你们那位师祖有几分相似啊!都是喜欢钟情鬼帝,不过你敢说出来,本姑娘佩服你!”
明月与凌依雪自从见面以来就一直不对付,如今见凌依雪借着舞剑的机会对罗修绝做了一个不明不谙的表白,于是出口褒贬不一的评价了一番。
评价完凌依雪之后,明月看了看阳义与慈航二人,见他们没有要自愿出场的意思,只好自己站了起来道:“既然前面两位都已经不玩行酒令了,那本姑娘也不玩了,直接敬大家一碗吧!”
说话间,明月右手手指对着其中一个酒坛也是隔空一指。只见那酒坛中的美酒犹如喷泉一般涌出了酒坛化为六道细小的水柱分别注满了他们六人眼前的酒碗。
这一招看似平常与宇文修之前用的一模一样,但是这其中的困难程度却不可同日而语,宇文修控制的是一道水柱,明月控制的是六道,这其中所需要的意念精神力就是宇文修的六倍,由此可以看出,宇文修在没有太虚元神的帮助下,对于道门的法诀来说也只能算的上是一个入门,与明月相比还是差之甚远啊!
见其他人的碗中都已注满了酒,明月这才收功,端起自己跟前的酒碗站起来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今晚一聚明日就要与诸位各奔东西了。此酒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明月先干为敬。”
“好,干!”
阳义三人见明月先喝了,也跟着端起碗喝了下去,至于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