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宋帝王身受重伤,已经昏过去了,您冷静一下,所有的兄弟都在看着你呢?”
白紫远说的没错,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甄宠的只言片语中他感觉到事情可能比想象的还要复杂,甚至还要更加严峻。如今鬼部今日所来的六个护殿法王已经伤了四人,其中甄宠更是重伤不醒。在这一刻,白孽就是所有鬼部兄弟的主心骨,但是突然看到自己的主心骨自己乱了方寸,那么对于下面的部属所造成的心里压力也是相当大,直接影响着这些人的士气与斗志,其所带来的后果也是相当可怕的。
被白紫远这么一喝,白孽瞬时清醒过来,脸色阴沉的向着密林深处望去。幽静的丛林深处,传来阵阵的虫鸣之声,偶也几片枯叶掉落下来,打着转的飘飘落地。虽然白孽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却感觉到一股潜在的危机向着自己扑面而来,不觉间冷汗自其额角丝丝低落,一阵秋风吹来,只觉全身上下一阵凉意袭身,一个激灵,白孽再不犹豫,转身对着身后的鬼部众人大喝道:“鬼部众弟子听令,带上所有重伤之人速回酆都。”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数千鬼部弟子轰然应诺。在白孽特别的授意之下走出数十人,搀扶着齐烨、步可为等一众被喋血魔君所伤之人,犹如潮水般,有条不稳的向后退去。
不远处的敖蛩、霸下、狮鬃三人,本想坐山观虎斗的,不想鬼部却选择了突然撤退,不过三人也不是傻子,结合刚才匆匆离去的苗族老者,再到现在鬼部的突然撤军,敖蛩似乎从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与旁边二人对视一眼道:“情况似乎有变,我们应当尽快离开此地。”
霸下道:“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三个小子?”
敖蛩对于霸下的问题虽然不屑,但是也深深忌惮着霸下那恐怖的天生神力,遂耐心的解释道:“如今鬼部、魔宗都已插手其中,这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还有那个喋血魔君更是一个恐怖的角色,另外只怕还有其他的高手在暗中隐藏着,所以我们还是尽快离去为好,不然,一旦事情真的有变,只怕到时候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狮鬃也是大点其头道:“敖兄所言甚是,六弟,中原之地,水混着呢!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去搀和了,先回西海等待母后的定夺吧!”
霸下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一切就依两位兄长之意吧!”
…………
另一边,一脸兴奋之色的喋血魔君正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要与白孽大战一番,不想白孽突然下了撤退的命令,并且还带走了他此次志在必得的霸天绝刀,当下不禁勃然大怒道:“白孽老儿,休走,留下霸天绝刀,速来与我大战一番!”
语落人起,喋血魔君全身蓝光闪耀,其身纵跃而起,双臂张开犹如大鸟一般向着鬼部众人飞落而去。
负责殿后的白孽、曾宇、白紫远三人见喋血魔君追来,同时跃起,与半空将其拦下,钨金转轮、半月孽镜、哭丧棍先后打出,直攻其全身各大要害。
魔君见此,纵声狂笑道:“又是三人同来,好好好。看本君如何将你们一一破之。”
魔焰滔天而起,身形翻转移动,避过三人的攻击。宽大的袍袖对着白紫远当空一拂,一股至强的魔气喷薄而出,倏然撞击在白紫远的哭丧棍之上。
一声闷哼,白紫远立时被那滔天的魔气轰击而起,化为一道白色的流星向着下面的鬼部众人砸去。
旁边的曾宇见白紫远被其一袖震飞,当下大怒呼喝道:“喋血老儿,休要欺辱小辈,看镜!”
半月孽镜,当空翻转,照耀出无尽的七彩光华,只见曾宇面露肃然之色,一掌拍在飞转的镜面之上,立时天地间霞光流转,霓虹漫天,与孽镜所散发出来的七彩光华交相辉映。但听‘轰’的一声,一道惊天的七彩光柱自孽镜中爆发而出,对着喋血魔君当空射去。
“日月明鉴!”
“哈哈哈!姓曾的,从你一出现,你就没消停过!今日本君就让你永远的闭上你那张臭嘴。”
喋血魔君面露傲然之色,立于半空之上,双臂张开,双手成半握之状。“呃!!”一声悠长的低呼,只见其周身魔焰再长,天地间无尽虚空之气自四面八方向其体内汇聚而去,魔威遮天而起,右手怪剑再次幻化而出,被其双手握住自身前旋转一圈,而后高高的举过头顶,对着迎面而来的七彩光柱猛劈而去。
“天魔斩!”
“砰!轰!”
惊天的巨响接连而起,强大的撞击声震彻天际,遥遥而传。强横的气劲四下攒射激荡。那粗大美丽的七彩光柱,在喋血魔君那长达二十多丈的蓝色剑影之下轰然崩碎,化为无数的七彩光球四下抛洒。向着地面上还在不停撤退的鬼部众人落去,引起一阵慌乱,惊恐声、尖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那蓝色剑影在斩碎七彩光柱之后,去势不消,直奔曾宇急速斩来。
曾宇见此,面露骇然之色。当下不及多想,匆忙将月形孽镜横护在身前。
“砰!”
“噗!”
又是一声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