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数声破空之声在前面一片树林响起,惊起一群燕雀。刚刚还是处处鸟鸣的小树林刹那间鸦雀无声,只剩下几片无辜的叶子很不情愿的从树上飘下。
看着归于平静的树林,此时宇文修的肚子都快笑翻了。望着树林深处,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仿佛他的快乐都是这片树林给的,殊不知他自己此时此刻的的样子又有多么的惹人发笑。
脚步声响起,一个身影出现在树林的边缘。一脸的沮丧、懊恼、气愤,还有更多的是无奈。十四五岁的年龄居然有如此多的表情也真难为他了。
“哈哈哈,我说阳兄今日收获肯定不少吧?是不是也请小弟海吃一回啊,呵呵,我为了等你这顿可是一直现在还没吃啊。”
宇文修的笑声在此时那阳姓少年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旋即摆正身子回道:“这不是宇文公子吗?今天哪风把您给吹来了,怪不得刚才群燕纷飞,原来,原来……”。
阳姓少年不卑不亢得到话把正快速走来的宇文修给噎住了,愣了一会道:“阳义,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是有好事跟你商量。”
“你还能有什么好事,无非又是坑蒙拐骗的害人勾当,别来找我我没空。”阳义问也没问什么事,就毫不客气的回绝了。
要说这二人那还真有一部友情史。阳义与宇文修都是孤儿,三年前两人在幽城相识。当时宇文修一个人流浪到幽城数天没吃的,为了和一群乞丐抢吃的差点被打死,幸好阳义经过救了他一命。
其实当时的阳义也不比宇文修好哪去,只是阳义比宇文修早来幽城半年对一带的环境人物有许多了解罢了。后来二人就成了朋友,阳义比宇文修大一岁,所以宇文修什么事都以阳义马首是瞻。
从此幽成就多了两个“丐侠”,两人在幽城里揍强抚弱,坑富济贫,久而久之还真给他们闯下了一个不小的名头。富人见了害怕穷,人见了鼓掌,很是满足了两人做大侠的梦想。
两人跟着江湖卖艺的也学了两手,师傅也拜了不少(以偷学为主),还别说两三个寻常乞丐还真不是哥俩的对手。
利用有限的武力两人把城外的一个乞丐难民营的聚集地,一个废弃的道观给强占了,还跑到城里找了个先生提了个匾叫“英雄阁”。当然只住着他们两个英雄,别的英雄到是从未光顾过。
转眼三年过去了,阳义十五岁,宇文修十四岁。渐渐的也明白了更多的道理,不再是以前只为一顿三餐跟人争破头的懵懂少年。
阳义不想再浑浑噩噩下去,打算自食其力,就找宇文修说明情况,不再去城里坑富偷强了。不想宇文修干这行上了隐还能顶个大侠的名头说什么也不跟着阳义干。
那一天兄弟倆第一次有了分歧,也是第一次吵了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后来二人就各干各的,阳义就自制了一套弓箭每天去离“英雄阁”不远的树林打猎;宇文修继续每天回城里做他的大侠。
昔日的二人组,变成了今时单飞燕,问题也跟着来了。
阳义每日打猎常常空手而回,要不是宇文修每天从幽城带回点吃的接济他,只怕第二天能不能再有力气去打猎也都是个未知数;宇文修少了阳义这个主心骨在城里也不再是那么无往不利,名声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有时也会出现被人家群殴的场景,每次要不是阳义前去帮场子那张俊脸早被打成猪头了。
时间久了两人也发现了各自的弊端,私下里宇文修也多次找过阳义,希望他能再“重出江湖”改变一下如今城里日益恶化的局势和自己的威信;阳义也是铁了心的要退隐了自食其力,哥俩只要一提到这事准吵起来。不过这段时间以来也不是一无所获,阳义的箭法也有所小成,每日也能带回几只兔子几只鸟糊口总算是够了;宇文修的身手也日渐敏捷,偷东西时很少再被抓到,当然被抓到时挨揍那是一定的相应的抗打能力那叫一个一日千里,如今的阳义也常自赞叹,自愧不如啊。
再后来,两人虽同住一个屋檐下见面的时候却越来越少了,阳义每天苦练箭法,终日守在小树林旁边,狩猎的范围也是一扩再扩(总在一个地方打时间长了肯定就没了);宇文修回道观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有时甚至十天半月都不回去一次。偶尔回去一次阳义也不一定回道观,他就会来这片小树林找,所以就有了上面的那一幕。
要说阳义与宇文修的交情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虽然平时很少见面,见面还就吵上几句,可是哥俩的感情也就是在这些磕磕碰碰中变的更坚固了。每次宇文修来找阳义办事,阳义虽然嘴上奚落宇文修,却也从没真正拒绝过。
宇文修虽然很少来看阳义但每次有好东西也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这个好兄弟,一直照顾自己的好哥哥,今天这不又带来了一包好吃的。
宇文修见阳义懒得理自己,眼珠贼留一转了一下道:“倔羊,我知道你在这守了一天一只鸟也没打到,现在一定饿了吧。今天我运气好捡了个大钱袋,(说是拣具体是怎么来的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心里想着你在这风吹日晒的就给你买了只全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