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个钥匙扣认人,实在太荒谬了。”
白雅雯还是没忍住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拉包链的手微微一顿,唐唯随即却笑了笑,“其实刚开始,我真的信了,尤其是我在陆凛言的西装口袋里翻出了那枚钥匙扣。但后来我很冷静地想了一晚,也许是云溪认错了人。
”
“陆凛言的母亲是在江城,那么他的外婆去世也应该是在江城,怎么会在南芜呢。”
“那你还装失忆跟陆凛言离婚?”
这回白雅雯更不理解了。
“因为为了避免误判,让陆凛言顺利拿到剩下的药,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想想云溪找了那个人十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然后忽然告诉她找错了人,你确定她大概率不会疯掉?”
“我可不敢拿我老公的性命去做担保。”
唐唯笑着调侃道,伸手按下车窗按钮,微风很快从窗户涌进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好像也吹走了她积在心底的难受。
白雅雯的心情好似也跟着好了起来,笑着问道,“那你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
“当然是专心搞事业呀。”
唐唯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听到这句话,白雅雯猛地一刹车,有些不敢相信地回头看向她,脸上的笑意带着微许欣慰,“可以啊,不过你当真愿意看着你老公被别的女人拐走?”
“他若是那么容易被别的女人拐走,不要也罢。”
唐唯勾了勾唇,她现在要一边装失忆远离陆凛言,还要一边替云溪找出真正的少年。
拿本离婚证换她老公的命,怎么想也不算是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