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言的喉咙不由得一紧,深邃狭长的眸子里暗流涌动,随后俯身轻声道,“我不是陆景泽。”
那股淡淡的沉木
香钻进唐唯鼻尖时,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忽然间就断了。
仅残的那一缕清醒意识,也化成一场黄粱美梦。
见她逐渐放下防备,陆凛言慢慢抽走她手里的笔,温柔地抱起她。
感受到一丝凉意的唐唯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双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服,想要索取更多冷意。
她微热的呼吸就打在陆凛言的耳畔,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她好像把他当作了一块大冰块,紧紧挂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陆凛言低低暗笑了一声,这团火已经被她挑拨的蓄势待发了。
他主动吻向唐唯,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一点点脱掉碍事的衣物。
宽阔的肩膀,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木香味,对唐唯来说,像是在婴儿时期找到了归属感,充斥着熟悉感和令她本能觉得的安全感。
房间内一片旖旎风光,夜色无瑕。
第二天。
唐唯迷迷糊糊地醒来,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腰,感觉腰跟断了一样。
再看清这陌生的天花板,唐唯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她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跳进唐唯眼里,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