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余风看了看陈将军,再看了看贺温言,笑了,但有些癫狂:“原来,只有本王一个人如玩笑一般,被你们戏弄。”
说完,没有犹豫,直接凑近陈将军的剑,自刎了。
跪着的大臣内心复杂,谁能想到有这么多反转,现在他们这些人真的可能要给先帝陪葬了。
一场闹剧,最终还是以戏剧化的方式结束。
南夕一直到半夜没睡,太担心害怕了,实在睡不着。
只是听到很大的钟声,一直在敲。
南夕不懂,问站在一旁的绿芜:“绿芜,这是什么声音?”
绿芜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好像是国丧。现在应该全城禁严了,京城的所有寺庙,必须鸣钟三万杵。”
皇宫出事了,皇上只是驾崩了吗?那贺温言不知道有没有出事,只能等明天白天能不能得到消息了。
“小姐,您睡吧!这也不早了。”绿芜劝道。
南夕摇头,对绿芜说:“你先去睡吧!我还不困。”
主要是这钟声一直在响,她也睡不着。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太困了,南夕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好,总是梦到贺温言出事了。
早上天刚亮,南夕就醒了,实在是睡不踏实,还是不睡了。早点起来,看看能不能向外面打听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