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叶灵犀不明所以，“你不是谢黄的徒弟？再说，就算谢黄不收你为徒，你不还是他族侄吗？”
察觉到身后的人停下脚步，叶灵犀回头，微微歪着脑袋，杏眸不解，“怎么？我说错什么了？”
“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的身份。”
“我说了！”叶灵犀重重叹息一声，“你仔细想想。”
“你没有！”
“你到底怎么了？”叶灵犀不明所以的盯着他，耐心的引导着他，“你好好想想，早在我们初见时，我便告诉过你，我的身份。”
“有吗？”
“我是不是同你说过，天帝是我师兄，战神是我姐夫，阎王是我哥的好兄弟！”
叶灵犀那双澄澈的杏眸内闪着戏谑的坏笑，“可你从头至尾，都不信我说的。”
“怎么？”她饶有兴趣的侧头，盯着他，“现在反过来责备我的不是？”
“我……”
这段早就被他遗忘的记忆，瞬间袭向他的脑海，宋彧难掩错愕眸光。
所以，她同他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身子忍不住的微微颤栗着，“灵犀，不要不告而别，好吗？”
“我又没说要走。”
“恩，不许走！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
“灵犀，往后收徒，多收些似蛟女这般的女徒弟，可以吗？”
“为什么？”叶灵犀靠在他宽厚的胸膛内，她发现他的身子在微微轻颤着。
她不明白，好好的，宋彧在害怕什么。
“收徒讲究缘分。”
“苏三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