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长:“一副兔耳朵而已。那个手艺师傅每次被你的要求搞崩溃了。
上次卖了你这个 兔耳朵之后,那师傅就发誓自己再也不做兔耳朵了。”
月精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得力助手:“你好像跟着那个师傅做了不少兔耳朵。”
副队长敏锐地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赶忙表明:“队长,我做的耳朵不好看。”
另一边,队员们看着随风飘扬的寂然,双眸湿了。
没了寂然在,再也没有人敢挑衅队长的威严了。
好失望,好难过。
……
最后还是老齐偷偷地将寂然放了下来,扛回了小木屋。
一感受到夜落苏的气息,寂然瞬间满血复活,从老齐的肩膀上跳下来,对夜落苏说:“队长,今天之后我们就是伙伴了!你休想再甩掉我。”
“嗯?甩掉?”李医生眸色深深地看着寂然:“小子,来,我们出去聊聊。”
寂然再度被当成了小红旗,挂在了天山脚下,随风飘扬。
夜落苏摊开成员表,在队长那一列,写上自己的名字,又在队员那一列,写上了寂然的名字。
她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袁天刚,问:“你是怎么想的?”
因为海底监狱大动荡的原因,袁天刚被定性为已逝人员,被羊组除名。
袁天刚微抬眸子,微笑道:“我以为我早就是你的成员了。”
在他决定放走夜落苏,跟着夜落苏一起离开海底监狱的时候,他就将自己和夜落苏归结为一体。
夜落苏写上了袁天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