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
几乎同一时间,一阵惨叫声传来。
夜落苏向东边看去,歪嘴一笑。
看上去比寂然最疯狂的时候,还要疯狂。
“原来本人在这里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冲向西边。
空气中的水汽再度凝结成水箭,张飞又冲了上去。
“刺啦刺啦”
“啊!”
男人双手拿刀,顶着爆炸头,冲了出来,对夜落苏大喊:“你耍诈。”
夜落苏挥出白光,“跟你信仰的神明去说吧。”
白光所过,男人被拦腰砍断。
张飞握紧了手中的刀,暗暗发誓:“牧野,我一定会找到幕后的神,杀了他,替你报仇的。”
年轻的男人,第无数次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
他不是云螭队长的对手,不是外域神的对手,更不是契约者的对手。
太弱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大刀,第一次意识到:刀的力量,真的很重要。
鸣笛声响。
地震山摇,一阵铺天盖地的泥石流从山上流下。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山下的那个能挡雨的房子,房子里是那些幸存者和学院的导师和学生。
此时正是深夜,也许他们都沉浸在沉睡中。
夜落苏神色大变。
握剑冲了上去。
张飞扛起牧野的尸体,拿着那串“艺术品”,也跟了上去。
牧野已经死了,他现在还有赎罪的机会。
“红红!”他大喊道。
……
连日的拯救,让学生们筋疲力尽。
一个个随意地靠在能依靠的人的肩膀上,或者墙上,半眯着眼睛,要睡不睡的。
难民们有些人在深睡,有些人在低泣。
红红坐在门口,双手抱着膝盖,双目紧紧盯着黑夜。
在她的记忆中:张飞哥哥可厉害了,他说去找外婆,一定能找的回来的!她要等在这里,第一眼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