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不好好接电话,可能让吴刚误解了,认为她是嫌弃他了。
安吉似有顿悟,有点后悔,但是细一想,好像也不至于。自己一向对他软语温言的,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如果他连这么点委屈都不愿受,那就说明他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不值得自己爱,也对自己没感情,那以后......
早饭后,安吉一个人跑到山上玩了一阵,想采点野花野草回去装点一下自己的居室,可惜山上已经是寥落一片,什么也没有了,只有秋收后田野里新长出的禾苗,树林里也没有了初秋时节长得非常好的蘑菇,只好两手空空地回去,心情却渐渐地好起来了。
翻出写给吴刚的信,犹豫一阵后去发了。信里安吉对吴刚发了些牢骚,表明了自己等待的痛苦心情,说到了如果他要是有了更高明的选择,就对自己直言不讳说明时,她的心隐隐地觉得有些痛。再看时,脑子里似乎觉得麻木了一样,想到这封信可能会伤害他,可是受伤最深的,何尝不是自己呢?
下午的时候,几个男同事从乡下回来,年老的一个说,有一封从金水来过来的信,他走的时候忘了给安吉,托别人带给安吉,大概又给忘记了......
安吉心里一惊,急忙问寄信地址,刚好是金水那边的地址,用的信封是某单位的,正好是吴刚姐夫的单位......马上想到是不是吴刚出了什么事,他姐夫给她带的信?心急如焚,却又毫无办法,对同事的多事气得没法,还不好说,只有回到房间躺着,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