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幸好她娘没有说出来要一家相认的话。
“娘,其他的我也不说,李沐不是好人,和他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你还是多想想,不要把莫叔和妹妹拉进去。”
“可是我忘不了你父亲的死,他死的那么惨这辈子我都没办法安心。”张鱼娘突然变得歇斯底里。
不过碍于外门的人一直压着声音。
鸣岐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这种事一切安慰都没有任何意义。
对于自己来说父亲只是一个名词,记忆里也没有关于父亲的印象所以做不到感同身受。
或许她这样很冷漠,可是对于没有感受过一点父爱的人来说很正常。
“娘知道你恨你父亲,可是你父亲也有苦衷。”张鱼娘不明白女儿怎么这样冷漠。
鸣岐见说不通也不愿意劝。
有些人越劝越执迷不悟。
“你多想想妹妹吧,死去的人已经 不可能活过来要珍惜眼前人。”
鸣岐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你别忘了你姓武,你是女皇陛下的血脉。”
鸣岐转身注视着失散多年的亲娘。
心情慢慢 变得冷静。
“我和女皇没有什么关系,娘难道不知道这句话会让我死嘛。”
“对不起,娘不是那个意思,娘只是太着急 ,阿五,你不会怪娘吧?”
“不会。”但也不会理解。
“咱们走吧。”
李漼见鸣岐出来,观察下她脸色正常,不过心却提起来。
忙扶着她关心。
“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东西,前面还有一家不错的酒楼。”
鸣岐还没有吃一口东西。
想想也觉得饿。
正好有些话回去后不好说。
“好。”
“唉。”莫白叹气。
“娘子,他们已经走了。”
张鱼娘见他进来赶紧擦干眼泪。
“嗯,没事,知道她还活着就好。”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事情的真相,阿五的父亲一直很疼爱她不过是为了保护她才故意冷落她。”
“说不说有什么区别,阿五心里已经没有她父亲。”张鱼娘已经恢复冷静。
出去又是长袖善舞的掌柜娘子 。
莫白没有多说。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说你父亲是武家的人。”李漼有些消化不了。
“等等,这么说你真的是女皇的血脉,可是你是怎么逃脱掉当年的血洗?”
然后想到当年下令除掉武氏全族的正是自己的父皇。
顿时一惊!
自己和鸣岐这下不就有血海深仇。
鸣岐见他肉眼可见的慌张。
“我父亲只是旁支跟女皇那一脉相隔很远,充其量只是沾了一个姓氏,至于我娘为什么这么执着,可能是受我父亲的影响,至于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还小。”
“可是……”
“王爷 你不会追究我和我娘吧?”
“当然不会,我其实不赞同父皇把所有姓武的人都除掉可是我也不能反对。”李漼看着鸣岐认真的说。
“当然我不赞同也无法否认我也是受益者,父皇毕竟也是为了李氏的江山,要是不除掉武氏死的就是我们。”
这件事本来就无解。
不管怎么做都是错。
“ 记忆中父亲只喜欢夫人生的孩子对我们这几个庶出从来不关心,何况我还只是一个外室子,更是得不到重视。”鸣岐回想起小时候心情很冷静。
既没有恨也没有痛。
“岳母想报仇?”李漼说。
“应该是吧,不过李沐也不是傻子怎么会让她利用,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求王爷最后保住他们一条命就好。”鸣岐相信以李漼能力以后一定能登顶那个位置。
“万一胜的是李沐?”李漼笑着说。
“那咱们就只能做一对亡命鸳鸯。”
“哈哈,你放心就算真的到那一天我也会尽力护着他们。送他们远离长安。”
“谢谢。”
鸣岐第一次觉得自己成为李漼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不过也不能全靠李漼,自己也立起来才能保护家人。
以前是不在乎下现在为了肚里的孩子和娘也要努力。
李漼没有想到出门这一趟让鸣岐生出了上进心。
两人说开后感情更亲密,就好像交换了彼此的秘密,心里没有隔阂。
鸣岐把这件事解决也安心 早早告诉李漼总比已被人爆出来要好。
吃饱喝足,李漼陪着鸣岐逛街。
鸣岐本来打算去一趟庄子看看佃户们的情况,可是李漼临时被叫回宫。
没办法只能以后再去庄子。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