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谁。
但恐惧的本能，让他不敢在林羽面前有丝毫放肆。
“本体被毁，只剩下一缕残魂，苟延残喘，当真是可怜。”林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问题。
此时的周龙，说不上来究竟是谁，两道神魂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都担心对方会将自己取代，所以又会产生严重的排斥反应，这种反应会让两人痛苦不堪。
“罢了，助你一臂之力吧。”林羽缓缓开口。
这周龙对他还算是有一些利用价值，放在这里自生自灭，显然有些浪费了。
想到这里，他一指头点在了对方的额头上。
原本还在挣扎的周龙瞬间平静了下来。
在外力的干预下，周龙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被彻底压制，消失无影。
而这时候清醒的人，已然不是他自己，而是山神。
得知是林羽帮了自己，山神拱了拱手。
“多谢林先生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我恐怕已经消失在精神漩涡中。”
“你应该明白，我救你是有利可图的，你对我有用，我救你也无妨，但若是你对我无用。”
“我抬指间让你灰飞烟灭也不是不可以。”
此话一出口，周龙连忙匍匐跪地。
“林先生，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人，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您不让我做什么，我绝不做什么！”
无论是出于对林羽实力的畏惧，还是出于刚才出手救他一命的份上，他此刻已经心甘情愿成了林羽的一条狗。
看着他的反应，林羽满意的点了点头。
“去调查周易的信息，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说完林羽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他的身形看上去不快，但是速度却异常的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