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三年的时间,用真心就能弥补。五年的错误,用努力就可以挽回。
但也许,她早就不需要他的真心和努力了。
是他太骄傲,太自我,太不清醒。
愚蠢地以为抓住曾经的爱,就可以作为他们之间的救命稻草,但时间很公平,它会在每个人的身上留下痕迹,在你以为安然无恙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刀。
江白颢转身,无声无息站到走廊的尽头,取出了打火机,又摸出一个烟盒,但里面是空的,他没有和露宸说过,从这次见到她以后,他开始戒烟。
打火机被扣动,小簇的火苗明明灭灭,幽蓝火焰印在走廊的玻璃窗上,和江白颢的脸一起陷入窗外半暗的夜色。
这时,门开了。
离最近那件诊室穿出一道白色的高瘦身影,一个年轻的男医生正拿着病历本往出走,抬眼,和侧身站着的江白颢对上。
二人目光俱是一寂。
顿了顿,江白颢开口:“好久不见。”
对面也轻点了下头,声音礼貌而温淡。
“好久不见。”
年轻男人干净崭新的白大褂上,胸口处别着证件——神经外科,主治医师,沈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