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说陈橙名字不太好，就避开问题，只回了句：“你说呢？”
说完，又觉这话放在当下的语境有点奇怪，似有嗔怪的意味，便又补道：“别装傻！”
电话那边，王琛的笑声传来：“旁边有同事，方便说话吗？是不是不太方便？”
露宸一听就知道王琛刚是故意的，“嗯，你知道就好，还有事吗王大律师？”
“有。不过，等你回来再说。”
“嗯，那挂了……”
露宸挂断电话，江白颢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直到电话结束，都表现得很沉默。
露宸摸不清他突然的安静是什么意思，于是主动道：“我有点困，想休息一会儿，可以借用下里面的房间吗？”
她其实不困，只是害怕两人再像现在这样呆下去，事情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想来接你？”江白颢蓦地问。
这个问题已经有些越界，露宸本不想解释，但又担心给不相干的人带来麻烦，便答：“王律师只是去找我发现我不在，如果没事，我先去休息了……”
“好，不要睡太久，不然晚上会失眠，半小时后我叫你。”
“……不用麻烦，我自己定闹钟就行。”
“你想定也可以。”江白颢显然没打算改变主意，“跟我来。”
露宸调好闹钟，正要跟上。
这时，三人闺蜜群的提示音响起，是宋绮发来的，一连几张截图，都是和吴文的聊天记录。
“梦尧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是宋绮，怎么，现在想起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不过已经是前女友了，别再骚扰她，去找你那位好朋友吧。”
“梦尧现在怎么样？”
“很好，没有你打扰就更好了。”
“麻烦帮我告诉梦尧，我一直在楼下等她。”
“不必了，梦尧让你回去，她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
“好，那我等她消息。”
“呦，搞的情圣一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一个热恋期玩儿消失，一个打着友情的幌子净做些心里有鬼的事，我宋绮倒了什么霉让最要好的两个朋友认识了你们……”
后面的内容，露宸没再看。
她的目光凝在了宋绮的那句‘热恋期玩儿消失’，说来可笑，这样的聊天记录三年前也有一份，不过更简短，只有宋绮的，江白颢没有回复。
露宸顿了下，关掉群聊，单独点开宋绮的头像，打了行字：梦尧怎么样了？
宋绮很快回复：放心，有我呢，刚喝了几杯闹腾了会儿，现在睡了。
……
江白颢走出一半，发现露宸没有跟上，回头刚要说什么，就见露宸停在原地，正低头看着手机，一步未动。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也响了，是吴文发来的，难得的没有语音，长长一段文字，内容纵是江白颢看完也怔忡几秒。
回复完，他不禁看向露宸。
她看起来情绪不高，似乎是在想事情。
江白颢走过去，犹豫几秒还是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露宸收起手机，声音有些恍惚。
“是不是和还有吴文有关？”
露宸仰头：“你知道了？吴文刚和你说的？”
“嗯。”
“你认识那个女生吗？一直和吴文发消息那个。”
江白颢点了点头，声音很轻：“见过几次。”
“吴文和她……”露宸问了一半，突然觉得没劲，因为她知道问题的根源并不在于吴文和那个女生有没有什么。
就像她和江白颢之间的症结也并不在于他当初为什么消失。
“以我对吴文的了解，应该没有，这只是我的猜测。”
“也许吧。”
有没有重要吗？有时候，心里有其实比真的有更可怕，露宸意兴阑珊，进屋准备睡觉。
江白颢没说什么，只是重新给调了下屋内温度，从26°调到了28°。
露宸随意瞄了眼，下一秒却不由愣住，她有点怕冷，睡觉时空凋一直习惯保持在28°……
窗外雨声淅沥，在全自动窗帘阖上之前，江白颢打开了一顶仿佛氤氲着雾色的氛围灯，不会晃眼也不会太黑，同样是露宸的习惯，她怕黑，所以喜欢开灯睡觉……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里又突然蹦出了那个粉色亮片裙的女孩儿。
想起了她带着娇嗔语气的那句：“哼！你忘记当初在英国是谁没日没夜地照料你给你煮饭嘛？好好好是买饭啦，那也费了本小姐很多心思好吗……”
他是不是也记得那个女孩子的所有习惯？
也可能，他只是记得每个女朋友的这些习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