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看着倒在地上的凌明,言峰绮礼开口道:“我注意到了,你的体内会产生出一种特殊的能量,而想要产生那种能量则需要有规律地呼吸,所以我就决定直接将你的肺打坏,这样你就无法使用那种能量了。”
该死,竟然被他察觉到了,刚刚的波纹是我在肺部受损前使用出的最后招式,因为已经事先消耗了蓝条,所以哪怕蓝条没了也依旧可以使用,但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对方轻松化解了,现在呼吸非常困难,根本无法恢复蓝条。
“既然我们都无法通过自己找到能否接受自己的答案,那么就只能让此世之恶彻底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到时候当他杀死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以后,他是否能接受自己,我想要知道这个答案,所以你的死是必要的,虽然很遗憾无法告诉你那个答案,不过等我到了那个世界以后再告诉你也不迟。”
听着言峰绮礼的这番话,凌明艰难地开口道:“开什么玩笑,想要靠别人给予你答案,这简直就是在推卸责任,你明明就是不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罢了。”
“你不也一样嘛!”言峰绮礼突然将手按在凌明的脑袋上怒吼道:“我们都不愿意正视自己,而不正视自己的话便无法得到答案,那既然如此的话就只能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了。”
“那种答案完全就是别人的答案,根本就不是你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那又怎么样,我只想要得到答案而已,除此之外是不是正确的我无所谓!”说着言峰绮礼便将凌明死死地按在地上让他无法起身,“跟你之间的谈话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虽然很遗憾不能看到你痛苦的表情,但是时候结束了。”
“宣告——我既灭杀,我亦创生,我既伤害我亦济世,无一人得逃离我手,无一人不收我眼底。”言峰绮礼念着咒文的同时周围散发出了神圣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凌明猛地想起了这是对灵魔术,能直接对其灵体造成极大伤害,简单来说就是无视肉体直接攻击灵魂,如果挨了这一下灵魂绝对会灰飞烟灭的。
“败走者、衰老者为我所召,对我委身,从我而学,为我效忠,赐汝休憩,不忘歌颂、不忘祈祷、不忘我名、我身为轻,解放汝于万物之重苦,除去伪装吧。”
该死,虽然不知道死亡回溯是否是将灵魂带回过去进行回溯,但我可不敢冒险让灵魂就这样被超度。
想到这凌明便打算拍手逃脱开对方的束缚,可由于对方的洗礼咏唱的效果,他的一只手臂已经逐渐消散,没办法拍手互换位置了。
于是他只好不顾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直接用手抓紧对方的手臂,企图挣脱开来,但无论凌明用多大的力,对方的手始终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脑袋上,无法挪动分毫。
“于宽恕以报复、于信赖以背弃、对希望以绝望、对光明以黑暗、对生世之物予昏黑之死,休息乃我所带来,燃烧汝罪、刻于烙印。”
随着对方的咒文念得越来越快,凌明的下半身开始逐渐消散,此刻他的双腿早已消失不见。
凌明见状便用尽全力对他的手臂进行扭动,企图让对方因为疼痛而松开,但哪怕对方的手臂已经被扭断,血液沾满了他的手臂,他也纹丝不动。
“该死,快点给我松开啊!”
凌明拼命地挣扎着,而言峰绮礼除了因为疼痛而冒出了大量的汗水以外,他仍然面无表情地念道:“永远之命只能由死所赐予,——宽恕于此,受肉之我在此宣誓,愿主怜此哀魂(Kyrie Eleison)。”
就在他说完的一瞬间周围的光芒突然变亮了许多,凌明的全身都被那光芒笼罩住,伴随着那直击灵魂的剧痛,凌明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
与此同时,巨坑中央的柱状物体突然碎裂,大量的黑泥从里面涌了出来将二人吞没其中,很快整个地底都被黑泥给淹没,而那些黑泥则渐渐地从地面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