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尧揪住自己的头发,陡然陷入了怀疑人生的境地。
早知道……她应该找个地方单人单桌。
“为伊消得人憔悴。”任菲扶了扶眼镜,仔细辨认他们小组对应的诗句,“这个应该还挺简单。”
秦枫尧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质问道:“简单?”
“相对的嘛。”任菲心态极好,她伸手指向其中一组的诗句,“你看看那句,会当凌绝顶,这要怎么搞?现场直播攀登珠穆朗姆峰吗?”
秦枫尧对她的抖机灵毫无反应,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肉眼可见的丧气。
任菲见状,直接问:“怎么?你想摆烂?”
“我倒是真的想,可——”秦枫尧头痛欲裂地摁了摁眉心骨,“老师都说了,这玩意儿跟绩点挂钩。”
“那不就得了,只有认真面对了。”任菲爽朗道,甚至还cue了一下沉默寡言的季沧,“你说是吧?大帅哥。”
大帅哥没应声,只是用眼神回了她一下。
“所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秦枫尧左看看季沧,右看看任菲,“我们三个能交出什么像样的作业?”
不是她缺乏自信,而是她真的觉得……他们三个臭皮匠顶在一块儿还真不能有所建树。
“这个嘛……”任菲一拳砸在手心,“我倒是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