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诶。”
一听到这,白大褂们瞬间了然于心,没忍住八卦起来。
相比起众人的热火朝天,贺锦秋的神色却稍显愣怔,不过这抹不合时宜的反应稍纵即逝,下一秒,他又恢复了礼貌得体的模样。
“嗯。”贺锦秋应道,“我听过这个名字。”
…
开完批斗大会后,贺锦秋难得没有自愿加班,直接驱车回了家。
在等待绿灯的路口,他接到了母亲白柠的电话。
这位女士一向有事说事,即便面对好几个月没联系的亲儿子,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的问候直白而没人性:“你还活着吧?”
贺锦秋:“?”
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差点打滑。
贺锦秋笑了起来:“妈,您这是什么话?”
“哦,没什么。”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只是因为你爱好加班,加起来又没完没了,所以顺便关心一下。”
贺锦秋应道:“那真是劳烦您了。”
“一家人不必说两家话。”白柠厚脸皮道。
贺锦秋早已习惯了母亲的无耻,于是没再追究其中的深意,而是转移话题道:“您特地给我打电话……应该不只是为了关心我吧?”
“嗯,确实。”
贺锦秋抿唇,瞥了眼前方的信号灯,发现已经转绿,缀在一起的车流开始缓慢蠕动。
白柠没等他回话,而是自顾自问道——
“你跟尧尧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