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暂且回京复命。
亭衣翻开日志录,按时间推算收到雪妃的信就差不多回京了,马上派人出去接,还有开春选妃的事她已经收到户部上呈的文书,就算之前说过不再选妃也该正式的和赵祁临说一声。
赵祁临用膳后回寝殿喝茶小憩,放松一下大脑,风沙组织的事情说不准真如亭衣所说背后有个不为人知某个皇族后裔,每日繁忙国事就算了,还得时时防暗杀,当初是为什么接下这个担子。
亭衣进来坐下就自己倒茶,赵祁临抬了抬手旁边候着的小太监转身退出去守着。
“明年宫里是不选妃了吧!”亭衣开口就直奔主题。
“嗯,不选了,我已经跟户部批复过了。”赵祁临应道。
“那为什么我还收到户部呈上来的文书流程,这是说不动你又从我这下手了。”亭衣端起茶来喝一口暖身。
“选秀劳民伤财,中间的人却赚的盆满钵满,不选秀多少人就赚不到这笔钱了,等了三年才等到这个机会。”赵祁临浅笑道。
“你说不选就不选,这么些人我管着也挺累的,平时有个吵吵闹闹冲突什么的,我跟个大理寺判官一样断案判案。”
“在宫里浪费你的才华了,你跟着许祾说不定能做一个缙国第一女神捕。”现在发现她在这方面也有点天赋,尤其预感非常准。
“不,是缙国第一神捕。”亭衣抬头看着他傻笑,读书的时候不是没幻想过当一个捕快惩奸除恶,奈何等她想当的时候发现她不符合要求,不济当个小将军吧,她爹不准,教书先生也好熊孩子把她劝退了,他们先生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像六十岁,还心梗。
“你把后宫的事交给兰贵妃,以后出宫注意安全。”困着她真是自己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尽量每天都回家,不回家告诉我或者正青一声,身边必须带一个高手。”
亭衣听着他说话注意力都移到了他脸上,那双眉眼好像会下蛊,哪怕再生气看看他就好。
赵祁临看她有点出神的样子又说了一句,“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亭衣耳边只流过嗡嗡的声音,心和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起身便吻上赵祁临的唇,一种冲动上手就扯开他的领子,穿的太多又把手移下去解他的腰带。
赵祁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往后压了下伸手撑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在亭衣把他身上扯一团乱的时候及时把她拉开,抿了下唇,“我传召了大臣。”
亭衣愣了下恢复神志,“你不早说。”给他把领子扯了扯腰带扔回去。
“晚上我去找你。”赵祁临柔声一笑。
“不用。”亭衣起身迅速逃离现场,脸红到发烫,不明白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就这么扑上去了,好看的人千千万她为什么就盯着他看。
赵祁临一片狼藉坐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倒是问呐!”
做了案就走还得他自己起来收拾,穿着衣服想象刚才的情景不由得笑起来,下午召见的是西北各地府尹,禀报当地灾情,不然他真的可能会笑出来。
晚上赵祁临去景乐宫找她,事情不一定能继续,但她都这么主动了他不得表示一下。
“皇后在吗?”赵祁临进来问了句。
“回皇上,娘娘不在景乐宫,娘娘说了让皇上别找她,她躲着皇上。”汪公公就一直在这等着皇上来呢。
“跟皇后说一声,朕知道了。”赵祁临留下话转身回宫。
亭衣一躲躲了几天,白天在书园晚上回景乐宫,尽量躲得远一点,冲动了,好兄弟一去不复返,调整调整。
赵祁临有足够的耐心去等,他都等了几年了这又算得了什么,能做的就是不让她为难,她有勇气承担自己的选择。
雪妃一行即将回到锦城,路上越来越冷,地上雪多难走,目的地就在眼前却突遭大雪,不得不暂时停下来休息。
风雪渐大吹的路上的歇脚的茶棚吱呀作响,遭了几遭风雪的茶棚顶上所剩稻草寥寥无几,不堪重负,塌下那一刻,雪中藏刀破雪而出,杀出二十高手,刀近雪妃脖颈之时飞来一箭了结了杀手。
雪妃遇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来接雪妃的护卫只见到了满地的尸体,独独不见雪妃身影,“找。”
亭衣听到雪妃遇袭失踪的消息立刻让人去找,前往御书房找赵祁临,步子慌乱不定,比她自己遇刺心跳的还乱。
御书房门外刚刚回来的叶星澜和许祾并排跪着请罪,雪大的已经打湿衣领,雪中冻的唇色发紫。
亭衣见到他们俩停下看了眼进御书房,赵祁临好几天不见她可是想清楚了,刚才发过火门口俩还跪着呢,见着她心情好点。
“皇上出事儿了,雪妃在锦城外遇袭失踪,其他随行侍卫全都丧命,无一生还。”亭衣上来就把这件事一股脑的说给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出去找。
“你别急,我派人去找。”赵祁临握着她手臂安抚,把她拉过来坐。
亭衣叹了声,“我就让她出一趟宫,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