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套衣服。”亭衣回一句往景乐宫去。
赵祁临回去泡上杯热茶,外面恍然飘起了雪花,门外泛黄的灯光下白雪缓缓飘落静的宛如一幅会动的画,不自觉的迈步出去近距离的观赏,这么美的景应该和正青、亭衣一起看。
兰贵妃端了份甜汤过来,见下了雪给他带件披风,“皇上,看您晚上没吃什么送了碗甜汤过来。”
“有心了。”赵祁临看她一眼轻声道。
亭衣换身轻装带着送他的礼物迎雪到北辰宫,上一次在宫里看雪都好几年前了,那时他们并没有什么心情赏雪,刚接过来的国家百姓艰难朝廷不稳,好不容易才能挤出时间来小聚。
刚到门口正好撞见兰贵妃给赵祁临披披风,她想着跟他一起看雪,兰贵妃却关心他冷不冷,脚下不听使唤似的退了回来,往门后躲了躲,汪公公一脸疑惑脚也跟着不听使唤的往回退,“娘娘您这是为什么呀?”
“你没瞧见吗兰贵妃在呢!”这都跟她多久了还问。
“娘娘您是皇后,您往前一步谁都得退下来,可您退一步谁都能往前凑。”汪公公见不得自家娘娘往后退的样子,虽说皇上够宠了,可娘娘不主动就算了还退让,娘娘不急急死太监。
“我这么半路插上去是人做的事儿吗,本宫也为难啊,立志不做囚中鸟,现下还得共事一夫,本宫的心胸有这么宽广吗。”亭衣越想越气,不由得就暴躁起来,唯一可解之法就是当兄弟,是兄弟就不难受了,这个皇后才可以安安稳稳的当下去。
“那娘娘咱们是就在这等吗?”汪公公摸不准皇后的心思。
亭衣本想在这等来着,可万一兰贵妃出来撞见,万分尴尬,“回去吧,一会儿再来。”
兰贵妃只不过想来看看皇上,一眼就满足,她也深知哪怕身为贵妃也不过皇上抬举,她有用却不是无可替代的,在这宫里就是得忍。
“夜深了皇上注意休息,臣妾先退下。”兰贵妃陪他看了片刻的雪不敢多留。
“雪天地滑,路上小心。”赵祁临回了句。
“臣妾告退。”雪妃行礼转身迈步,步子不敢慢了也不想太快,多少次她都期待皇上能唤住她,但这件事一次都没有发生过。
赵祁临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亭衣,让冯公公去催一催,再不来今晚就得熬夜,说好的等一会儿都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
亭衣想等足一个时辰再过去,兰贵妃跟皇上应该是有话题的,聊聊宫里的事怎么着还得一会儿,冯公公过来看着皇后娘娘怡然自得的写诗练字,可让皇上好一顿等。
“娘娘,皇上命老奴来问一声,娘娘是否准备好了。”冯公公道。
“兰贵妃回去了吗?”亭衣诗还没抄完不急不缓问了句,写字清心,一点都不假。
“皇上没有多留,已经等了娘娘半个时辰。”
没抄完的诗亭衣也不抄了,起身去北辰宫,竟然还有一丝心疼他,就这点好能等,换了徐正青效率至上,起个床都不能忍她多睡片刻。
赵祁临看见亭衣展开笑颜,“等这么久我也没见到你打扮的惊艳一点,这一个时辰你干嘛呢?!”
“这都没人了我还打扮什么,难不成见你还得画个完整的妆容,然后回去洗洗睡,以前怎么没这个要求。”亭衣站到他身边微微皱眉抬头看着他,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画妆多不合适。
“我还以为让我等这么久要给我搞点什么惊喜呢!”赵祁临可是一次也没有享受过她特地为他化个妆的待遇,又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亭衣站他旁边看雪,她画过呀,可是赵祁临说不好欺负,“我见着兰贵妃了,所以等了会儿。”
“兰贵妃早就走了。”
“我又不知道。”亭衣理不亏这怎么能怪她。
“礼物呢?”等这么半天为了什么,其他都不重要,这礼物能让他开心的话就原谅白等的这么长时间。
“进来。”
亭衣转身进屋,汪公公放下装着礼物的盒子退出去。
亭衣从里面取出来一个葫芦形状的木头玩意儿,赵祁临看着桌上这个上边小底下大的东西,晃来晃去还不倒,愣住,还是决定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这是——不倒翁?!”赵祁临掀了下披风坐下,把目光移向她。
亭衣上手拨了下这个长得一般的不倒翁,晃得喜感,“嗯,你别小看这个不倒翁,当时做的时候一点不比那个星台少费力气,它不仅是个不倒翁,还是个鲁班锁,无聊的时候可以拆着玩,不过想拼起来比拆开还难呢,你好好考虑拆不拆。”
“合着这是你给正青做生辰礼物的时候顺带给我做的。”顺带这两个字赵祁临特地说的重一些,他期待了这么久,也太让他失望了。
“那顺手就做了,可一点都不容易,用顺带这个词多少有点不尊重我的付出,且不说里面雕刻我废了多少功夫,就这外表我为了让它光滑圆润盘了几个月,你批奏折的时候无聊还能玩呢,都是为你着想。”亭衣想起那段日子也可谓苦不堪言,手整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