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外,一乘不起眼的小轿停在角落,轿上匆匆跳下的身影还是一副少年模样,颊边的软肉让整张脸显得幼态,乌黑的杏眼警惕地望着四周。
“花良人,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被陛下知道,你来此探望废太女……”跟着的贴身丫鬟拂冬扯了扯花宵年的衣袖,试图劝回她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主子。
“你要不说,又有谁会知道。”花宵年点了点拂冬的额头,“况且陛下现下不在宫里,你没听说连今日早朝都免了吗?”
拂冬拗不过,只好跟着花宵年进了大理寺。
狱卒们都不敢拦着宫内的贵人,花宵年和拂冬两人互相紧靠着走过阴森森的天牢长廊,看到刑房内楚令榕的惨状时,双双尖叫了一声。
被黄澹挑断了手脚筋的楚令榕趴伏在地上,轻薄的身子像一张纸片,身上血痕淋漓,手腕脚腕处的皮肉外翻着,猩红一片,更是骇人。
拂冬不敢往前走了,只有花宵年捂着嘴巴挪上前,试着喊了一声:“太……太女殿下?”
听到人的声音,楚令榕猛地抬头!血红的双眼瞪得老大,凹陷青紫的脸庞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花宵年又被吓得一抖,捂住了心口。
“宵……宵年!”楚令榕见到故人,手脚并用爬到了栏边,“快,快想办法救本宫出去!楚令梧那个贱人!她折磨本宫!快救本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