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出一个洞，铅笔尾端戳着下巴，却怎么也整理不出思路。
她暗自叹了一口气，准备跳过这一题，完全没发现纪南寻已经停在了她面前。
“不会？”声音从姜易安的头顶传来。
姜易安猛然一抬头，对上了纪南寻的目光，双手忙遮住卷子，脸上有些羞怯。
“呃……嗯。”姜易安轻轻道，她才想起，在纪南寻这种学神面前没必要逞强。
“怎么不问？”纪南寻忍住没说出那一个“我”字。
“……”姜易安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她怎么还敢问他？
“手。”
“喔。”
姜易安把手挪开放到自己的腿上，有一些不知所措。
纪南寻弯腰下来的时候，她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只见他拿起了桌上的铅笔，浅浅在空着的题目旁勾画。
姜易安看着笔尖划过的痕迹，心却不在题目上，她不太能理解纪南寻的行为。
他不是很讨厌她吗？
纪南寻画完图，他记得上个学期姜易安一直不懂，就又跟她仔细地梳理了一遍。
姜易安这才开始听题目的做法，果然纪南寻总是能找到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姜易安被他一点就通。
“噢，我知道了！”
姜易安接过笔，三两下就把这道她想了很久的题目全部完成，纪南寻检查一遍之后向她点头，然后直起身。
“以后不会问我。”
姜易安怔住，终于忍不住说出：“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纪南寻步伐一停，原来是这个原因，他想起以前种种，总觉得懊悔。
“我什么时候说过？”一点都没有。
她这样光一般的存在，谁又会讨厌她。
那些，不过是他逃避的借口而已。
听到纪南寻的回答，姜易安原本揪着的心终于放下，甚至有些小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