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纪南寻后桌的同学,再把手中那一张作业单平平整整地放进了纪南寻课桌的抽屉。
姜易安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几天纪南寻也一直没有出现,每天老师发下来的作业她都会留出一张,再一齐放入他的抽屉。
窗外的樱花在温暖的春日已开成一片,从教室里的角度看,就像是粉红色的云霞在浮动。
樱花开得愈发浓烈,纪南寻依旧没来上课。
一周,两周……抽屉里的纸张已被堆厚。
姜易安越来越疑惑,但她没有问任何人,何言书也对纪南寻没来上课的事情闭口不提。
直到一次周考,念成绩的时候,第一没有像以往那样念到纪南寻,班上的人才发现纪南寻没来很久了。
上课时大家一齐转朝她身后的那个位置时,姜易安的心底开始发酸,不是难过,她就是感慨。
纪南寻是一个不被别人记住的存在,即使他能考第一名,即使他样样优秀。
知道他那么久没来上课的应该就只有她,班长于末……
关于纪南寻,她的内心总有着巨大的矛盾。
一边抗拒着自己再去思考他的一切,一边却又会莫名地升起一股悲凉。
窗外的樱花不时会被吹散花瓣,花瓣旋转而下,总有些偷偷溜进教室的窗户,落到那张无人的课桌上。
桌面被粉红布满,可姜易安心里毫无浪漫与旖旎可言,全是杂草丛生。
前几天她趁着没人偷偷跑去办公室问过何言书,却被何言书打发回去,告诉她不关她的事就不要多问,当时严肃的眼神吓得姜易安也不敢在去多嘴。
纪南寻不来的日子越来越长,她开始担心。
传作业的时候,她装作惊讶,看向于末,“纪南寻怎么还不来啊,他的抽屉都快塞不下了。”
于末好似没听见,碳素笔在纸张上沙沙作响。
姜易安实属尴尬,可是她刚刚明明看见于末拿着笔的手明显地一顿,显然她就是听见了她说话。
纵使她很讨厌这种场景,可是她还是想问,于末可能是班上唯一知道纪南寻是什么情况地人。
“班长,你知道纪南寻为什么不来上课吗?”
姜易安见于末前面的位置没人,直接坐了上去,手臂搭在了于末的课桌上,语气带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