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外面,发出一股馊味。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靠近,几只正在“觅食”的老鼠拖着长长的尾巴开始四处逃窜。
纪南寻眼皮抬了抬,轻车熟路地绕过了垃圾袋中流出的一滩“湿漉漉”的液体,继续往前走着。
面前是一片老小区,单元楼上掉漆的墙面被野草藤蔓爬满,防盗笼上的锈迹斑斑被晚风刮的摇摇欲坠。
纪南寻看着堵在单元门前的七八个人影,眯了眯眼,停住了步伐。
听见脚步声,人群中似有人转过头来,看到纪南寻狠狠一笑,招呼旁边的人,“二哥,那小子在那儿呢!”
被称作“二哥”的人拖着肥胖的身躯缓缓转过身,拉了拉套在肩膀上那宽大的皮衣外套,意在露出脖子上那根分量很足的金链。
除了二哥两手随意地插进裤兜,身后的每个人不是拿着棍棒、刀具,零零散散经过的路人见状都快速地离开。
他们用地痞流氓的专有姿势不急不慢地朝纪南寻走来。
“纪南寻?”
那位“二哥”看了看身边簇拥着的小弟,挑衅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孤身一人的纪南寻。
“钱呢?”二哥看他毫无畏惧的神色,不悦涌上眉间。
“不是才给你们吗?”纪南寻眸色变暗,冷气覆上双眼。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也不想想你欠了多少?”二哥看着他那副不认怂的样子就来气,努力提高音量来展示自己的威信。
“还是想和你那没用的爹一样,进牢里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