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宦官,这个宦官就跟熊文灿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宦官就有意提出湖北张献忠乃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啊。”
“熊文灿当时也是喝了点酒,酒精上头,就拍着胸脯子说,区区张献忠算得了什么,若是我镇守湖北,他张献忠定然乖乖的俯首帖耳,永远做大明的顺臣。”
“听了这话,宦官试探性的问道:若是张献忠反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献忠算个什么东西,他比福建郑芝龙如何,十年前我就能轻易招降郑芝龙,现在还镇不住一个张献忠,放心我若是担任湖广总督,陛下定可高枕无忧,这话我熊文灿说的!”
“听了熊文灿的话,当时那宦官激动的跳了起来,一把握住了熊文灿的手道:熊大人啊,你果然是国之栋梁,不瞒大人,陛下正因为对此事头疼,才让我来两广寻找大人,顺便考察一下大人,今日一见,熊大人果然是胸有成竹,此乃国之大幸啊,啥也不说了,杂家现在就动身,回去禀告陛下,有熊大人在,张献忠不足为虑!”
“嗯?!!!”
熊文灿当时就傻了,老子喝点酒吹点牛逼,怎么给自己招这么大事,张献忠那可是个杀人恶魔,自己好好的轻生的两广总督的肥缺不干,疯了非要去干这湖广总督,这不是傻逼吗?
“公公啊,你听我说,我这……”
“熊大人,啥也别说了,国之栋梁啊,你就是陛下要找的人,我这就回去禀告陛下,这湖广总督的重任非你莫属,就是你了,杂家告退,国之栋梁啊,真是国之栋梁啊……”
“哎,公公……哎~”
熊文灿看着太监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