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中途没分开过的那种熟悉,两个人之间的那种眼神,谁都不想要打扰,尘袁全身的细胞都紧绷着,整个人定住了,但她不想破坏这氛围,更不想影响他比赛,她也对他露出好看的笑,卫梓柚抬手指着自己球服的右半边,上面印着蓝色字母:CY尘袁看不清,邹芜匀立马在后面当嘴替:“尘袁名字的缩写。”尘袁转过来泪汪汪的看她,她笑着坚定的点头,卫梓柚还是盯着她,示意她坐着,他要去比赛,尘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邹芜匀把人拉过来坐着,“怎么样,这样看篮球比赛有劲吗?”尘袁没回神,袁黎笑着替她擦眼泪,“好了,回来了就好了,专心看比赛。”苏简也笑着摸她头,“别哭了,都说让你憋着,卫梓柚该心疼了。”她笑着转过来一一对上他们的视线,眼里含有泪水。瘪瘪嘴又要忍不住哭,袁黎都看不下去了,“这啥女婿啊,才十八岁就骗我闺女这么多眼泪。”她说的认真,却把大家都逗笑了,尘袁笑着擦眼泪,眼神终于集中在球场。卫梓柚多次在球场转过来看她,两个人之间那种眼神说不出来,像是没有那段离开的隔阂,彼此都明白之间的心意,但还是盯得她发麻,袁黎直接把她推到最下面,离球场最近的地方,她坐着不自在,示意他别盯着,卫梓柚有被她诸多小动作可爱到,忍不住继续盯。中场休息,他喝够了水径直走向那边的护栏,他懒懒的靠在栏杆上,他侧头看台下的尘袁,尘袁坐在第一排,她快速躲开他的视线,害怕被发现,但她现在微表情太多,特别不自然,邹芜匀在后边笑疯,而这边卫梓柚一手懒懒的搭在栏杆上,一手喝着水,还一边笑着同旁边的人说话,汗水一滴一滴从他额头边留下来,侧着看睫毛更长,有的人的脸真的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尘袁瘪嘴在心里感叹,这又得上多少次表白墙啊,还没感叹完,卫梓柚有侧过头来瞧她,微微笑了笑,盯得她头皮发麻,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还没来得及往下思考,卫梓柚朝班长抬了抬下巴,笑着说道,“班长让尘袁送个纸吧,这脸要流干了,她坐第一排,而且餐巾纸就在她旁边。”好家伙这说的有理有条的,尘袁瞳孔地震,心脏提到嗓子眼,班长朝她比划了下就继续打游戏了,尘袁扯纸的手都在抖,邹芜匀在旁边笑疯,苏简也勾了勾嘴角,笑她废物,这几步路的距离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卫梓柚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满脸温柔又一副欠揍的样子,尘袁受不了他,不知道她今天要弄什么玩意,拜托拜托,求他别笑了,别搞她了,要疯了要疯了,尘袁走过去,仰头看了他一眼,把纸递过去,身高差有点萌吧,她仰头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卫梓柚笑,胆儿挺肥啊,他没拿餐巾纸,搭在栏杆的手忽然收紧,快速精准在她腰上碰了下,她翻白眼也太他妈搞笑太他妈可爱了,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天真的一点也不想当好学生。”然后整个赛场疯了,摄影师早就把他俩拍下来了,因为摄影师是他们班的一位卷毛,还是颜控,拍了两张,背景是学生观众,主景是他俩,一张他宠溺笑,她翻白眼,一张他在她耳边,她睁大瞳孔的模样,不得不说,这是绝美的情头,紧接着,底下的老师也他妈够够的了,嘴角疯狂向下,用力推眼镜,拳头捏的死死地却又没办法,尘袁踏马的是够够够的了,手里的餐巾纸快捏碎了,她穿过栏杆用力掐他大腿,近乎咬牙切齿,然后把餐巾纸塞到他嘴里,转头确定方向,十八年来跑的最快方向感最好的一次,卫梓柚恶心的吐纸,在那里yue,台下就三个人最镇定,邹芜匀,邹清一,苏简,一个有点意思,一个没意思,一个预料之中,三个大咖。至于袁黎,是大大咖,看着女儿被迫秀恩爱是什么体验。卫梓柚抬头整理了下衣服,不顾底下的吵闹,他知道老师领导不会傻逼的在篮球场处理这事儿,况且那佛系校长估计不知道又在哪里躺尸,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怕,他清了清嗓子,朝正中央走去,每一步都走的坚定有力,然后对着台下所有人打了招呼,鞠了一躬,随后对着摄像头比了个耶,他笑得有劲,满身少年气,摄影师也配合到位,咔嚓连拍了好多张,大家都以为他要走,结果他几步跑过去一个健步跳到主席台,对着话筒,目视前方,好听的嗓音回响在整个赛场,话筒不低,但这家伙还得低头,脸上还有没干的汗水,他吐字清晰,对大家说,“各位我真的想跟她谈恋爱,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还没答应,我借这个机会表白,因为前段时间不在,我在这里都补回来,校领导有啥事儿找我妈吧,我也是好几年的好学生了,我这不是疯狂,也不是玩儿,我也不是什么浪子,我认真的,别不信,不出什么特殊生命意外,哪怕我跟她当中任意一个出了,一到法定年龄,我就娶她。”台下没有任何人笑他幼稚无知,因为他的每一个字都很坚定,甚至有人热泪盈眶,其中有邹芜匀,就没见她哭过,她害怕被人发现,立马擦了四处张望,袁黎把她抱怀里,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眼睛看着卫梓柚,他没说完,“还有各位,表白墙就别整我跟她了,别跟她表白了,我在这呢。”他说完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就从后台跑出去了,那应该是他最疯狂的一次,第一次违背她的意愿,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这么张扬,但这不是张扬,是一个男孩儿对她真心喜欢女孩的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