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假期都像是开了倍速,都有开学恐惧症,开学前几天,他们三个约着出去吃顿饭,邹芜匀没心吃饭,筷子撑在碗里,人拉拉个脸,苏简夹了蔬菜送进嘴里,问她怎么了,邹芜匀淡淡的说,“我这几天疯狂掉粉,我想开学想疯了,他们只爱学校里的我。”尘袁在啃鸡爪,头也不抬的说,“谈这多庸俗啊,我跟你说怎么能爆涨粉。”邹芜匀好奇脸,苏简清笑,尘袁啃完最后一个玩性大发的说,“我没闹啊首先,这学期有个篮球比赛,女子男子都有,你去参加,找个摄影师,我们班那卷毛,热度不就来了,那表白墙肯定被你霸屏。”邹芜匀想想也对哦,她必参加,说是要攒钱买新球服,到时候震倒一片。尘袁倒头笑,看了眼苏简,“我们俩对这些活动是真的没兴趣,到时候就看你,再说我们对帅哥也没兴趣,眼里只有你。”邹芜匀露出满意的笑,抬手捏了把尘袁脸,“多把酒窝露出来啊,多好看啊嗯?”苏简靠在那儿,手里拿着饮料,一直慈母笑,笑得宠溺,她看她们俩的眼神就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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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最后一个学期,老班再怎么随和也得说两句,大家都配合他的客套,说完默契鼓掌,三年来话最多的一次,邹芜匀凑近尘袁,“放心,毕业晚会他可能还得话多一次。”两人都憋不住笑。尘袁想该考虑考虑去哪个城市上大学了,她没有想去的城市,也没有想考的大学,一切随缘。邹芜匀跟苏简也都差不多,但是在一个学校的几率恐怕很小,这转眼间又到了分别季节,想想心里又很是不爽啊。苏简没说她要出国的事,就是高中毕业就去那边,她起初想找个机会说一下,但每次都觉得说了她们得炸,最后就懒得说了,到时候寄个邮箱,她也是为了生活,这里唯一值得她留恋的只有她们了,奶奶也在寒假因病去世,她只有她们了,现在国外有小姨,她没钱读书了,只有去那边继续学业,好在她足够优秀,有能力。
邹芜匀这天回家门口有个快递,收件人是她,可她明明最近没买东西,她好奇又害怕,可能电视剧看多了,她爸妈忙着照顾餐馆生意,也没功夫买啊,她悄悄拿着快递进了卧室,把东西安安静静的放在那儿,以为是尘袁准备的啥惊喜,点开微信问她,“说,是不是准备惊喜了?”“没有啊,你生日不是还早吗?”“不能有日常小惊喜吗?”“真没有,不是我。”“真的?”“千真万确。”那边发来一个发誓的表情包。“说不定你暗恋对象呢。”“滚。”这更加让她好奇了,苏简是不可能准备惊喜的,会是谁呢。她拉了窗帘,锁好门,一切氛围准备到位,她慢慢的拿刀拆快递,最后好奇心要耗尽了,直接用手打开那个盒子,快递盒子里边还有个黑色的盒子,这谁啊包装的这么神秘,她又眯一只眼,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套球服,是她收藏很久的舍不得买的,那刻说不出是激动多一点还是感动多一点,鼻尖开始范酸,眼泪汪汪的,她把球衣拿到镜子前试比了下,是她的尺码,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很久没收到这么踩到她心尖的礼物了,她激动的把自己摔床上,平躺着,望着天花板,眼泪也顺势流下。直到后来,她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是谁送的,但她忘不了。谁送的只有苏简知道,她只是笑笑这些男人都挺没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