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定会来找你,好吧?”她瘪瘪嘴,忍不住一个劲的掉眼泪。邹芜匀懒得擦,拉着她就去拦车,车来了她拿袖子胡乱给她抹了把脸,“没喝酒呢这,快点进去,才多久啊爱的死去活来了。”尘袁想爆哭,邹芜匀伸手警告,她憋着,一直在那儿抽泣。司机师傅都被弄笑了,她俩一直墨迹不上车,师傅探出头来,笑着说,“俩姑娘快上车吧,我也得下班啦。”两人这才立马上车坐好。
尘袁在车上靠着睡着了,邹芜匀背不起,给人弄醒,开了间房,尘袁倒头就睡,邹芜匀在洗澡,有人打电话,邹芜匀吓死,生怕吵醒她,从浴室出来就随便套了个浴巾,头发上还是泡泡,她冲过去在她耳边把手机关了,心跳跳到嗓子眼,尘袁听的皱眉,翻身继续睡了。邹芜匀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拿到浴室,尘袁睡眠浅,今天估计太累了,不然吵醒了就死定了,电话就暴露了,虽然没有起床气,尘袁向来没脾气,但还是怕吵醒她,估计很久没睡这么香了,邹芜匀在浴室把电话拨过去,那边接通邹芜匀就是一通骂,因为声音小她没气势,那边的人又无语又笑死,“你没吃饭啊,做鬼呢那么小声。”“给老娘滚,尘袁在睡觉,视频我发给你了,别乱搞,卫梓柚真行真没打听。”那边人狂笑,忍不住吐槽,“那是你不知道,人想的要死又不打听,又不自己去看,又不承认,我懒得将就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夺过手机,宋临文还没来得及反应,卫梓柚就放在耳边,宋临文要拿手机,卫梓柚给他一个眼神立马安静了,邹芜匀也猜到了,有点尴尬,她试探性的说了句,“你好?”卫梓柚冷笑,“你就这么出卖她的?”宋临文忍不住,“说的什么屁话?”卫梓柚正要骂她,邹芜匀也不忍了,也不管尘袁睡觉,“卫梓柚你有意思吗,我都懒得骂你,你以为尘袁真的好啊,自己自以为是,我现在没功夫跟你吵,她睡了,我懒得给你算账,跟宋临文联系怎么了,人不都是为了你,害了你了,你什么态度。”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悄悄打开门看看尘袁。尘袁其实刚刚电话响了就醒了,她不想让邹芜匀伤心,听到那通电话她更难受,她闭着眼睛,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她坐起来,邹芜匀在门口,她们就这么对视着,尘袁一直哭,“邹芜匀我不是压抑,我就是心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段时间真的好很多了,我不是为了我妈为了你们装开心,我没有,我是真的开心,我今天也开心,你带我唱歌,带我逛,你们给我跳舞,我真的很开心,我就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听到卫梓柚这三个字我就是忍不住…”她说不完,一直在抽泣,邹芜匀靠在门口,眼泪也顺势流下来,她不想她看见,快速转过去擦了,望了望天花板,她哭了,疯了,她不能哭,不能疯,她得好好陪着。那晚上邹芜匀没睡,最后哄了好久才哄睡了,大概也就睡了两个小时,邹芜匀请了假,给她买了早餐留了便利贴,自己去了学校,尘袁醒来想起昨晚的事,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又慢吞吞的起来吃了早饭,拿上手机走了,她一个人走在街上冷冷的,今天穿的宽松米白色卫衣,下面套了条宽松牛仔裤,走个路懒懒的,她眼里无神,脑子里装个了个人,不知道自己要去往的方向反正就是往前走,瞎走,也没有人拦她,她把手机关机了,邹芜匀说上完课就来接她回家,她没听,最后去了那条晚上最热闹的街,白天空荡荡的,又走到那个桥上,她就站在那儿吹风,什么也不想,这会儿刚好碰到袁黎买菜,她吓得扔了包就跑过来紧紧的抱住她开始哭,“孩子你在这干嘛啊?你吓死妈妈了,芜匀跟我说你在酒店休息,中午一起回来,我说我来买个菜,你怎么来这了啊?”尘袁被抱的差点说不出话,她知道她妈肯定是以为她要做傻事,她轻轻推开她,笑得很温柔,酒窝若隐若现,:妈,我不会的,不是说了我都好的差不多了吗,哎呀我真不会,我就是出来转转,我早上没上课,下午得去,走走走,回家给我做饭。”她说着搂着袁黎的肩,把她往买菜的地方带,卫梓柚在远处看了很久,他一开始也准备冲过去了,他担心,又后怕,看她们安全走了自己一个人转过身靠着墙坐着,抬手抹了把脸,不知道自己的离开到底对不对,她是不是真的会好,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国,出去读完学业,等她痊愈他再回来,他现在呆着根本就无心学,他在犹豫。易靖安也蹲着,“哥,你真要走啊,那她怎么办,你真的忍心啊?”卫梓柚低低的嗯了声,又说:“能治愈她的都在她身边,我怕我留在这里分心,先跟苏简说我走了吧,邹芜匀会杀了我的。”易靖安狐疑,他没有苏简的联系方式,卫梓柚被他这个表情逗笑了,拿过他手机,输入苏简电话号码,发了信息,“就是尘袁闺蜜,那个漂亮大姐姐。”易靖安有印象,确实很美。不过让他惊讶的是,怎么还记人电话号码?想想这古怪人也正常,看见他起身走了,自己也起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