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的早,直到做完一件护膝也不过才往日起床的点,她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麝月好一会没见了。
桌上还摆着麝月熬得稀粥,林檎婉用勺子捞了,只几颗米粒,说稀粥都是抬举它了,她没什么胃口,便未曾动那碗粥。
活动了一下不太舒坦的身子,她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痒意,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日她极少咳嗽,她有肺病,往日里总要不停地咳嗽才舒坦,今日她好像并未咳嗽几声。
把功劳归在昨日吃的神药上,想必是药效还没过,神药神药,价值千金还是御贡,它若是没点本事哪里配得上它的身价。
披好裘毛衫,林檎婉推门走了出去,天已大亮,光线刺激的她眼睛有些酸涩,她缓了好一会才好一些。
昨日一场大雨冲刷的墙头碧瓦处处崭新,泥土冒着芬香之气,林檎婉深深吸了一大口,然后寒气入体,立马咳得一发不可收拾。
天知道,她不过想吐口心头浊气,再吸口新鲜空气,哪知这身子这么脆弱,半点寒都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