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麝月咳嗽着赶紧把门关住,秉眉嫌弃道:“昨夜儿街上走水,烧了整整半夜,若不是高大人派人救火,那火必要殃及咱们府上啊。”
“走水?”林檎婉有些诧异的看向街道方向,如今小雪刚化完的节气如何能走水?
“是哪个铺子走水了?”
麝月摇摇头:“不知晓呢,奴婢也还未曾去仔细打听,就今儿早晨去花园时听那些小丫鬟说的街上走水。”
说完她似乎对此也没啥兴趣,伺候林檎婉洗漱,边给她束发边嘀咕:“奴婢就说二夫人不是啥好人,昨儿一大早遣个恶婆子来催促小姐,小姐佯装身子不适一天也不曾出现,她竟问都不问,简直可恶极了。”
听到麝月突然说起她那二叔母,林檎婉笑了,瞧着铜镜中透着白光的苍白小脸,漫不经心道:“她近日烦心事颇多,又岂会在意我个小小庶女。”
纤纤玉手拂过脸边青丝,林檎婉垂下了眼帘,近日她那二叔父刚掌家,急需势力,拿诸多金钱打点与变卖一个侄女能得到相同的利益,谁会嫌银子多?
若是想起……不知守孝这个名头是否能拖延一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