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纷,可是却会在楚家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出手。
有他们镇守宅门,楚禹放心许多。
第二天,楚禹早早起床。
他让楚猛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楚家中医馆之前,平静地喝着早茶。
只是,他时不时看向了远处的街道,好像在等待什么。
楚猛不明所以。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脑子和哥哥相差太远,干脆也不琢磨楚禹的心思了。
就在这时,一辆宾利缓缓开来,就停在楚家中医馆不远处的街角。
宾利咖啡色的玻璃缓缓摇下,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俗的瓜子脸。
居然是唐惊妃到场了。
楚禹举起手中印着“为人民发展医学”红体字的老式茶缸,向唐惊妃遥遥敬了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
唐惊妃不理楚禹,缓缓摇上了车玻璃,依然又冷又傲。
楚禹昨天晚上的几句话,让她思索推断了整整一个晚上。
直到现在,唐惊妃也想不明白,楚禹将如何面对韩成的阴谋。
韩成的这个法子,虽然不新鲜,可是够狠毒啊。
这一盆脏水泼下来,端的无法化解。
最起码,唐惊妃不知道如何化解,更别说弄死韩成了。
于是,唐惊妃就非常迫切地想知道,楚禹到底要如何破局?
楚老先生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依然在中医馆坐诊,前来就诊的病人排成了长龙。
很显然,昨天的闹剧因为楚禹化解及时,并没有影响到楚家中医馆的名声。
突然,一阵凄厉的唢呐声,传遍了整个老街。
拐角处,王麻子两眼通红,拉着一辆板车。车上是一口薄皮棺材,缓缓走来。
在他的身后,是一群戴着黑纱,披麻戴孝的人。
这群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脸上带着无比的愤怒还有伤痛,一边走,一边擦眼泪。
王麻子的老婆,扶着棺材,一边走一边哭丧。
她尖锐的哭嚎声中,没有任何感情,却特别刺耳。
这一下,顿时惊动了楚家中医馆门前的病人。
大家也不排队了,分散在长街两边,议论纷纷,驻足围观。
楚老先生面色陡然变得铁青,眼眸中露出紧张之意。
闹事的人又来了,而且抬着尸体上门,这件事比天还大!
楚禹不经意地看了远处一眼,发现那辆熟悉的白色奔驰车,又出现在路边。
楚禹明白,韩成这个混蛋又来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躺椅上站起身来,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出现在他的唇边。
真正的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