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傅斯年被气笑了。
江姝婳扬了扬下巴,“当然怪你,你被她喜欢上就算了,你干嘛拉我下水。”
这话,没什么毛病。
傅斯年要是昨晚不表现出对她好,徐雅夕就算是喜欢他,也不会在今天故意说她有孩子。
后来,又当着傅斯年的面,再说一次。
说到这里,江姝婳更加觉得,旁边这个男人就是个祸水。
远离他的那五年,她至少不被女人怨恨,陷害。
这回国才多久,先是林思可,后有余紫,现在又来了一个徐雅夕。
“招烂桃花。”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傅斯年被她说得没了脾气。
心里反而升起丝丝内疚的情绪来。
“你这样一说,好像真是我的错了。”
片刻后,他自嘲的笑笑。
“行吧,我道歉,是我害得你被针对的,不只是徐雅夕,还有之前的林思可和余紫。”
“你可真受欢迎。”
江姝婳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
傅斯年挑眉,“谢谢夸奖。”
“……”
谁夸奖他。
傅斯年见她表情丰富,小脸气鼓鼓的样子很是可爱。
他眸底一抹暖意浮现。
突然又转了话题问,“当年白雨宁针对你,也是因为我吗?”
江姝婳的小脸上神色微变。
傅斯年虽然开着车,但没有错过这一瞬间她的表情变化。
“专心看路。”
江姝婳见他看着自己,有些生气地说。
傅斯年“嗯”了一声,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只是嘴上还在说,“当年白雨宁冤枉你,说你伤了她,害得你进警局。”
“……”
江姝婳眸色诧异地看着傅斯年。
他侧颜线条完美冷硬,薄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成功地乱了她的心绪。
“你……”
她想问,你不是不记得吗?
怎么又记得了?
但只说了一个“你”字,又闭上了嘴巴。
傅斯年又转过头来看她一眼,“我什么?你很奇怪,我怎么突然提起?”
“是啊,难不成你还能穿越回去,改变那些事?”
“不能。”
傅斯年的声音低了一分。
深潭般的眸子里落进一丝黯然。
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
错过了的,也无法弥补。
他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现在和以后。
“所以,我才说很抱歉。”
“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就行了。”
江姝婳言不由衷的说。
傅斯年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反而道,“与其让我离你远一点,不如你就坐实了她们给你安的罪名。”
“什么罪名?”
江姝婳皱眉。
“勾引我的罪名啊。”
傅斯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和我在一起,让她们都嫉妒你。”
“……”
“不。”
江姝婳摇头。
“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样的话。”
傅斯年突然敛了笑。
一抹凉薄染上英俊眉宇,眸深似潭地看着她,“你这次拒绝了我,我真的会跟你保持距离,你还要拒绝吗?”
“为什么不?”
江姝婳固执。
心口处有些闷,有些堵,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令她心情变差。
“好,我知道了。”
傅斯年盯着她两秒后,转过头去。
之后,一直到医院,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傅斯年依然把车开得很慢,好像车速就上不去了似的。
车窗外,雪还在下。
经过宜城最大的公园时,江姝婳透过车窗玻璃看见外面有小情侣牵着手,有女孩被男朋友或者老公背着,还有一个男孩笑看着女朋友把捏的小雪球扎到自己身上。
她眼里掠过一抹羡慕。
尔后不知不觉地就走了神,思绪穿越时空,回到了许多年前冬天的第一场雪。
旁边,主驾座上的男人看着她出神的模样,薄唇微抿。
江姝婳想起初三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坐在傅斯年的自行车后座上,因为她不肯抱着他的腰,差点被他故意左拐右拐地车技甩下车。
在掉下去之前,她还是抱住了他。
那天傍晚,他关了手机,一路骑自行车带她到郊区看雪。
回到家的时候,白雨宁因为联系不到傅斯年,去了她家附近堵他们。
白雨宁流着泪问傅斯年为什么手机关机,他说没电了。
那一次,是因为几天前他跟她打赌输了,她提出,初雪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