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诗诗,二话不说,扬手就扇她一耳光,旁边的警察同志都没反应过来。
白诗诗更是被打的脸偏向一边。
恼怒的话还没冲出口,又被江姝婳薅住了头发,“白诗诗,我警告你,以后离我两个女儿远一点,要是再敢接近她们,我对你不客气。”
警察同志:你现在已经不客气了。
“江姝婳,你放开我。”
白诗诗一开始就失了先机,现在被江姝婳薅着头发,更施展不了。
江姝婳似乎扇完她脸薅完她头发就发泄了大半的气。
真的松开了她。
白诗诗觉得自己被扯掉了头发,头皮很痛。
她本能地看向江姝婳收回的手。
她的手捏着拳头,她没看见,出声质问,“江姝婳,你是不是扯掉我头发了。”
江姝婳把手放进口袋。
冷声警告道,“你要是再拼接我女儿,我就把你头发全拔掉。”
白诗诗脸色一变,眼神微闪地低下头。
曾经的白雨灵最珍惜自己的一头头发。
她心头突然有些不安,江姝婳不会认出了自己就是白雨宁吧。
若是被认出来,那以后的事,就更难办了。
“谁稀罕你女儿,你不要太自以为是。”
白诗诗梗着脖子否认。
江姝婳声音凌厉,“不稀罕最好,谁敢动我女儿,我跟谁拼命。”
“江姝婳,这一耳光,我尽早会讨回来的。”
白诗诗抬手捂了捂红肿的脸颊。
江姝婳不理她,转身就往外走。
外面走廊上,陆战一身制服挺拔地立在那儿。
看见她出来,他挑了下眉说,“去我办公室坐坐。”
怕她担心玖玖和柒柒,他又补充一句,“两个小朋友还在玩,你不用担心。”
“你带路。”
江姝婳请他帮了忙,总要跟人道声谢的。
跟着陆战来到他办公室,陆战问她喝开水,还是咖啡,江姝婳说要温白开。
“你让我把白诗诗带来,就是为了出气?”
陆战把一杯温白开放在江姝婳面前的茶几上,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她问。
江姝婳并不意外他看见自己收拾白诗诗。
脸上浮起一抹笑,“大概是这样。”
“你们女人打架都喜欢扯头发,还是把对方头发扯掉的那种?”
“……”
江姝婳没说话,低眸拿起水杯。
心下暗惊,陆战不会是刑侦高手,知道她扯掉了白诗诗的头发。
她借着喝水的时间思考着,要不要干脆让他帮到底。
“你不是在查当年的案子吗?”
喝了一口水,江姝婳抬眸看着陆战。
陆战不置可否。
江姝婳抿抿唇,说,“你怀疑我双胞胎妹妹的死因,难不成张丽平当初说的不是实话?”
“当时以为是,现在看来,还真不一定。”
陆战看着江姝婳,“你不妨说说当年傅清阳是怎么帮你脱身的。”
“他找来了我妹妹的尸体,说那是我离开宜城最好的办法。”
“不是你离开宜城最好的办法,是你摆脱斯年,让他死心的最好的办法。”
陆战面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只是声音带着隐隐凉意。
江姝婳眉心轻蹙,大方承认,“是这样。”
陆战想到好兄弟因为江姝婳的死吐血就没了好脸色,“你没问他,尸体是哪儿弄来的吗?”
“我问了。”
江姝婳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傅清阳的说法和张丽平的交代一样。
“他是听他父亲打电话才知道的,赶去时已经晚了。”
“所以,你相信傅清阳的话,半丝都不曾怀疑过?”
陆战半眯着的眼底神色锐利。
江姝婳被问得一怔。
“我当时确实相信他的话,或者说我逼着自己打消了仅存的一丝怀疑。”
那时她的状态很不好,一心只想离开。
“那后来呢?”
“后来我又间接地问过两三次,但傅清阳的说法一致,我没有再怀疑的理由。”
“这倒也有理。”
陆战顿了下说,“你闺蜜于萌萌的前夫杨彬可能知道些当时的情况,但他还不肯交代。”
“他怎么会知道?”
江姝婳惊讶得睁大眼。
陆战,“有人说他看见了。”
“你不会想让萌萌去劝杨彬吧,这根本不可能。”
于萌萌这辈子都不会想再见到杨彬的。
陆战摇头,“没有。”
话题一转,他严肃地问,“你扯白诗诗的头发做什么?”
“做dna鉴定。”
既然瞒不过,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