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桩埋在心底的痛事。
她一步一步向山上走着,可能是许久没有运动的缘故,刚刚过了半山腰,她便感觉到体力不支,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正值秋日,山风习习,有些凉,耿家香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小姐,你也是这里的住户?”这时从下山方向走来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青年身材不高,体格精悍。
“我不是这里的住户,来这里只是爬山而已。”耿家香的心情不错,见青年没有恶意,回道。
“你好,我叫郭贵,来自S市郭家。”
青年伸出手。
“我叫耿家香,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族。”耿家香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和青年握手。
不过她心里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年轻人说话方式这样奇葩,郭家很厉害吗?
“就你一个人爬山吗?”郭贵又问。
“我还有个同伴在山脚下,应该一会就上山了吧。”耿家香不确定道。
“你以前爬过新龙山吗?”
“在我很小的时候,来过,那时候这里还没有被开发。”耿家香眼神空洞地注视着远方,陷入遥远的回忆里。
去年,她失恋后,曾无意间来到新龙山,并没有爬山,在山下坐了许久,模模糊糊间,仿佛一些古老的记忆被唤醒,可是她却抓不到,只隐约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这里生活过。
“这几年新龙山的变化很大,上山有好几个岔路,一不小心就会走错路,如果走错了路,怕是晚上下不了山呀。”青年好心提醒。
“我在这山中已经住了十几年了,今天刚好没事,要是小姐不嫌弃的话,我给你引路如何?”
“行吧。”耿家香此时也有些害怕,答应下来。
她跟在郭贵身后向山上缓缓走去......
到了天字号别墅。曹睿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内部装修,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花眼了!
他用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天字号别墅的角角落落转完。
得出的结论是,这里不但气派还很宜居,换句话说,风水很好。
而且,这里似乎是整个新龙山灵气最为浓郁的的地方,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地下很可能隐藏着小型龙脉。
王兴民的随行人员拿出合同,曹睿痛快地在上面签上了曹屎蛋的大名。
王兴民并没有让曹睿提供身份证件,其实留他的身份证也没用,毕竟掏钱的是王强。
最后,王兴民把别墅的钥匙给了曹睿,曹睿让王兴民一行人坐缆车先走,自己步行下山去和耿家香会合。
“哈哈哈哈哈……”
坐在下山缆车上,王兴民仰天大笑,十年了,天字号别墅终于特么的卖了,以后那些家伙来了,让他们直接去找那个倒霉的曹屎蛋吧。
反正,至多再过半年,自己就会把新龙地产打包出售,然后拿着钱去国外逍遥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