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经过了考核的限龄10岁，而且有着武功底子，是凭借关系才成功晋级。）
（此外，你还注意到一件怪事。）
（奇玄宗虽然每年都有新的的杂役弟子补充进来，但是总体数量似乎从未增长过，一些老面孔时不时的就突然彻底消失……）
（你从未见到过任何一个在奇玄宗呆了超过四年的杂役。）
（你有所猜测，试图打探此事，但是其余杂役都对此缄口不言。）
（你的双眼开始时不时疼痛，但是并无明显炎症……）
（几天后，你发现一些奇玄宗弟子，开始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你。）
（灰袍长老找到你，只说他们晋升无望，或者身体有恙，都被遣返回老家了。还说你该去看大夫。）
（你将信将疑。）
（你的眼睛越来越痛，你感觉眼中有复数个什么东西在活动……）
（你的视力变差，并且不时有虚影从眼前闪过。）
（一次你洗脸过后，在铜盆当中发现几条蠕动的透明蠕虫。）
（对着铜镜，你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眼球和眼睑，一无所获。）
（你发现蠕虫在空气中很快死去，你难以继续研究，你用粗盐将它们做成了脱水样本。）
（你带着样本，向宗门唯一的大夫问询后得知，在奇玄宗服役三年以上的杂役，也会得类似的眼疾。）
（莫大夫：是外山的水源的问题，我给你开一副药，每日服用即可。）
（莫大夫：对了，那不是虫子，你眼花了。）
（你：谢谢大夫。）
（莫大夫：记住，按时服药，不然……）
（你再次道谢后离去。）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你没有服药。）
（你的眼睛越来越痛，仿佛时刻都被针扎一样痛……）
（你注意到鸟头面具弟子看向你的时候，眼力透出一种怪异的渴望……）
（而无面面具弟子没有表现出类似的情况。）
（你主动问询鸟头面具弟子，他们都对你置若罔闻。）
（你故意和他们长时间对视，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你的眼痛症状竟然奇妙的减轻了，视力也基本恢复。）
（两天后，在一次帮派小规模的冲突中，你被强迫打头阵，你毫无武功，被黑虎帮的一名刀客一刀斩断了头颅。）
（世界在你的眼中颠倒滚动，你死了。）
（死前，你感觉什么东西钻出了你的眼眶……）
“还没好？”
茅厕外，传来催促的声音。
“马上。”
秦凡应付的叫了一声。
他平静的表情下，思绪如浪潮起伏。
“果然又死了，这奇玄宗果然怪异……”
“眼睛痛真的是因为水源？”
“因为我开始调查，违反了某种规矩，又没有服药治疗，所以让我成了炮灰？”
“这一点记下来。”
“看来，成为杂役弟子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开始模拟，这次注意落石，争取成为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