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了下来。
她自己一个很少做劳力活的人,大包小包的,再抱着一个九岁的孩子,多少有点不把自己当人。
“你要是没事了,就把这包馍馍拎好了。等到下一个地方再买点带走。”路标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把手里的馍馍递给了付旭。
她们这儿会儿下车天已经黑了,最要紧的是找地方住。
路标看着系统给的地图,上面走过的路已经用灰色的覆盖了原路径,给了下一段路的出发时间和提示。
他们这会儿已经坐车到了省城,这下段路程要坐火车了。她得赶紧根据系统的提示去买火车票,然后找个住的地方,等明早七点起来做火车通往下一段路程。
路标跟着系统提示时间,像个只会忙碌的机器人。
路标皱眉,看着系统板面,觉得这系统只是个事多又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的辅助系统。
别人穿越都是魂穿,自带身份,带系统也是有帮助的。她倒好,带个系统就跟带个狱监一样,系统功能她暂时不需要不说,还管制着她的一行一动。
路标尝试着在心里和系统商量:咱们是志愿者中心的高智能系统,能不能以帮助求助者为本质?你不提供良好服务就算了,你这样限制我,我还怎么帮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