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小妹,而且话还多了态度也好了,转变得自然顺畅极了。
李宸鸣看向其他几人没人说话,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这么有眼光,我们...我觉得甚好。”说完灰溜溜地退了几步。
“跟着吧。”纳兰云棣终于出声,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无声地纵容。这种行为是来源于一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紧迫感,他在急着宣示主权。不禁暗叹原来自己也是这种胸怀狭窄、爱慕虚荣的小人。
一路上她不远不近地跟在纳兰云棣身后,时不时地提问她听不懂的地方。他们几个谈天说地,论史谈今,她都表示得兴趣盎然。
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纳兰云棣略带怜惜地开口:“我知道你不是不爱说话,只是不想融合到那些小姐中间去,倒是对我们谈论的东西感兴趣。以后宴会上你若是觉得无聊时可以来找我。”说完便告辞了。
她撩着帘子叫住还未走远的纳兰云棣,一脸认真,“落霞酥好吃吗?”
她见他忽地笑了,突然想起宋代诗人郭茂倩的一句诗: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纳兰云棣。”
“嗯?”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它叫做落霞酥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