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浅浅明显不死心,顺着齐景玉的衣袖向自己身边拉了拉,一把将齐景玉拉坐在自己身边,如同长蛇一般缠绕向齐景玉。
齐景玉眸色晦暗,压下自己心底的燥意,拉开风浅浅,语气略微深沉道:“落儿,莫要闹了。”
风浅浅气急,撇了撇嘴,“王爷~”
声音甚是婉转妩媚,听的人心神荡漾。
“落儿,你醉了,快些休息吧。”
齐景玉再次起身,闭了闭眸子,接着转身看向床榻上的人儿:“落儿,你先歇着,待会醒酒汤好了我便给你送来,若是困了你便先睡罢。”
说罢还未等风浅浅作出反应,齐景玉径直走了出去。
床榻上的人儿瞬间眉目清明,这样看去哪里还有一丝醉意。
风浅浅气急的锤了锤床榻,眸色阴沉,齐景玉,你定力倒是强!
没过多久,开门声再次响起,是齐景玉端着醒酒汤再次回来了,风浅浅暗自咬了咬牙,心道这次不能就这么让齐景玉跑了。
齐景玉看床榻上的人儿未有反应,便轻轻出声道:“落儿,睡了吗?”
风浅浅闻言哼唧了几下,倒是有些女子的娇憨,看着“沈落”状似撒娇的样子,齐景玉怎么可能不心动。
“落儿,既然未睡,来把这醒酒汤喝了吧,免得明日醒来头痛。”
齐景玉走到床榻边坐下,将醒酒汤放到一旁,先将风浅浅扶着坐了起来。
“齐景玉,我要你喂我。”
风浅浅眼含秋波,那眼睛好似勾人的漩涡一般,撞入齐景玉的视线中。
齐景玉心下一跳,端起醒酒汤,“好,我喂你。”
说罢齐景玉拿着汤匙舀了舀,接着舀起一勺汤就要送入风浅浅口中。
风浅浅却抬手挡住了齐景玉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王爷,我说的是让你用……”说着风浅浅将手指放在齐景玉的薄唇上,“这里,喂我。”
齐景玉一怔,不意会为何沈落会提出这种要求,莫非真的是醉了?
“落儿,莫要闹了,乖一些,快将这醒酒汤喝了。”
齐景玉如同哄孩童一般诱哄着风浅浅喝下醒酒汤,但风浅浅却不依不饶,齐景玉有些无奈。
“你若是不喂,那我便不喝了。”
最后,风浅浅索性耍起了脾气,不知齐景玉对沈落的忍耐限度到底在哪呢?
没想到齐景玉没有一丝的怒意,反而很有耐心的哄着风浅浅,风浅浅见状更加生气了,气的便是这齐景玉对沈落一味的宠爱和忍让。
风浅浅气急,一抬手竟是直接将齐景玉手中的汤打翻在地。
齐景玉声音这才比方才大了些:“落儿,莫要闹了。若是明日头痛该怎么办?”
风浅浅还未开口,门外便传来了婢女的声音,“王爷,有客求见。”
“这么晚了,是哪个府上的?”
齐景玉有些疑惑,这个时辰还有谁会来见他?
“回王爷,奴婢也不知,来者是一名姑娘,未自报家门,只说要见王爷,有要事商议。”
姑娘?
齐景玉回眸看了风浅浅一眼,风浅浅微微撅着嘴,一副生气的模样。
“落儿,你先躺一会罢,我待会再给你送一碗汤来。”
说罢齐景玉抬脚走出房屋,“派人将屋内打扫一番,再让康叔煮一碗醒酒汤。看好落儿,莫让她摔了。”
那婢女一怔,看着屋内打翻在地的汤,有些狐疑,这沈小姐脾气如此差吗?以前倒也不见得啊。
风浅浅则是眯了眯眼,这么晚了,哪个姑娘还来找齐景玉?
莫非还有她不知道的什么事?
齐景玉走出后院,那婢女说前来的人正在正院内候着。
齐景玉走入正屋,只见一个女子正端坐在一边,女子带着面纱,见到齐景玉的刹那立刻起身道:“见过王爷。”
齐景玉看了眼女人,觉得有些眼熟:“你是?”
那女子摘下面纱,恭敬道:“王爷,我是沈小姐身边的人,名叫莲儿。”
落儿身边的人?
倒是从未见过。
“那你前来,所谓何事?”
莲儿定了定神色:“是为小姐的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