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话立马变了神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风浅浅杀了御史大人逃了还是有人要绑走风浅浅被御史大人发现后那些人将御史大人灭了口?
如今他们该怎么办?
众人犯了难,接着有人眼尖的看到在御史的大袖下有一个金属模样的东西,有人将御史的衣袖撩起,赫然是一枚尖端处带血的发簪!
“这……这发簪好像是云都公主的……”
“这发簪和御史大人脖子上的伤口好像十分吻合……”
“不会是云都公主杀了御史大人然后逃了吧?!”
“天呐,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要不要禀报皇上。”
“御史大人可是齐王的叔父,他死了我们如何交代啊?”
“这次和亲事关重大,还是赶紧回去禀报皇上吧。”
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最终决定先在附近找一下风浅浅,若是没有就立马回去报告给齐延皓。
结果众人寻了许久也未见到风浅浅。
“不知这云都公主和御史大人有什么仇怨,居然直接杀了御史大人逃了。”
“莫非是不想嫁?”
“怎么可能,和亲对象可是齐王,别说她了,就是我一个男子若是女儿身我都巴不得嫁给齐王。”
“那现在怎么办?你们说她一个女子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怎么没有,那沈家千金以一敌十都不是问题,我们在场的几位一起上都打不过。”
“说的倒也是,毕竟有武功的女子也不弱。”
“罢了罢了,如今还是快些回去报告皇上此事吧。”
“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怪罪于我们啊……”
几人心怀忐忑的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赶往京城,毕竟他们原定的计划是明日大婚,一早将云都公主送入京城,赶在中午前即可到达完婚,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
夜里没有灯光,路十分难走,众人跌跌撞撞,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硬是走了一整晚。
而此刻齐王府内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到处都是红色。
“爷,事情都办妥了。”林半跪在齐景玉面前,抬头看了眼齐景玉,犹豫道。“就是……出了点岔子……”
齐景玉眉头微蹙,“发生何事了?”
“属下无能,未能将人带回来,属下赶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你有没有好好找过。”
“属下在附近找了许久,都未见到一个人影。”
齐景玉闻言双眸微眯,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
居然不见了,莫非他们早就知道他会动手?
“罢了,你先下去吧。”
齐景玉沉声道,现在那边的人应该已经在往回赶了,他在路上设置了不少障碍,那些人若想赶回京城怕是要等到明日晌午去了。
只是不知道这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若是已经识破,那断然是要回到云都。
可云都的人的确已经回去了,且没有回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翌日一早,京城中的百姓们个个起了个大早,就为了一睹这云都公主的样貌。
街道上一片喜气洋洋,就连齐延皓都早早的起床让老嬷嬷给他精心束发。
应夕颜坐在长景宫内,宫女在给她梳着发髻,突然不小心弄疼了她,她顿时生出一阵恼意。
只见应夕颜随手抓起面前梳妆台上的东西,狠狠的砸在地上,吓得那宫女连忙跪下求饶。
“娘娘饶命啊,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应夕颜怒骂道,“滚!”
那宫女连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接着应夕颜将手握拳放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来抢她的男人?什么云都公主,呵。
“爱妃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生气?这不是朕送你的胭脂吗?为何摔了?”
一道声音伴随着明黄的身影响起,应夕颜连忙起身,浅笑着,“臣妾参见皇上,还不是方才的奴婢笨手笨脚的。”
应夕颜说着钻入齐延皓怀中,一脸委屈的抬头看着齐延皓,“都弄疼臣妾了,臣妾一时没忍住才摔了东西,皇上不会怪臣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