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志力坚定给憋住了。
结果几人一副鄙夷的眼神盯着我,就好像能看穿我的内心似的,我被盯得有些心里发虚:“你们都这么看我想干嘛?我好像什么也没干啊?”听到我给自己的辩解,凌月冷哼了一声:“看看你脸上的潮红也知道了,你这家伙……到底和小灯叶做过了什么?”
“这……”
我在一瞬间脑补了一番,好像……除了没跟她上垒,还真是都做过了。
于是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且诡异了起来,我低着头没敢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虎口又被小灯叶嘬了许久,她终于满足了一般放开了我的手,而我们几人半信半疑看了起来,发现那本来不忍直视的虎口此时仿若新生了一般,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