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两个字的称呼就容易混淆,人多的时候如果喊出去,都不知道我在喊谁,那就尴尬了。
所以平日里我一般叫凌月就是月,叫雨烟就的时候就是雨烟,单独对一人或者私下亲昵的时候才会叫老婆。
既然老婆,师父名字都叫不成,我还能叫她什么?总不能喊她美女吧?这不是显得我像个老流氓吗?虽然不可否认我确实有那么一点像……
那女人显然是发觉了我们纠结的点,但并没有说些什么:“反正也没几天了,等过了门,你想叫我什么不行?不如叫我磨人的小妖精?”
“噗——”我属实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开这么恶俗的玩笑……
就连雨烟和凌月也是傻在那里,她们被那女人突然的反差玩笑给整懵了,因为在我们所有人的印象里,那女人根本不像会说这种话的性格,因为她……总是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