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两人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雨烟自己也是尴尬至极,羞耻到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只可惜这里是在白色女人的吊床上,她能逃的地方就只有我的怀里,或者白色女人的怀里。
如果在我们两人之间选一个,那指定得是我,所以雨烟羞得钻进了我怀里,都不敢抬头看我们了……
白色女人也是慈爱地抚摸着雨烟的那头漂亮银发,这种时候的白色女人,就仿佛真成了雨烟的母亲似的,我都看呆了。
似乎是发觉了我的视线,白色女人温柔笑了笑:“怎么了?我提前排练一下,以后有了孩子以后带孩子,有问题吗?”
“啊这……”我更住了,连说没问题,虽然总觉得怪怪的,说到底……我和白色女人能有孩子吗?
等一下,这个白色女人不是虚像的身体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