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语秋社死的时候是真的挺可爱的,但我真正察觉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就像白色女人所说的记忆需要系统的语言去回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能有类似的记忆?而事实上不久前我不止一次做梦梦到了类似的我根本没有任何印象的场景,而且每次都是在相同的地方,而我睡着做到那梦的时候都是在白色女人的家里。
当然了,白色女人的家可能不是必要条件,因为没有别的参照体系,所以我只能以此去推论而已。
如果说那些场景是在我还没有系统的记忆之前的,那似乎也就合理了许多。
我将这个猜想告诉了白色女人,并且问她是不是真的,而白色女人老实点了点头:“没错,那些确实是你还没有系统语言时候的记忆,但我不能让你知道那些记忆中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