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她肯定不会接受。”
我一怔,下意识问她为什么,但很快反应过来,补充了一句:“咳,我就是好奇,不是真有这想法。”
白色女人只是笑而不语,说我自己心里清楚:“别揭你老婆的伤疤。”
她这话让我秒懂,凌月对于自己的身材有相当的执念,肯定不能接受对比自己规模大那么多的屑狐狸下手,更何况这也不是下手,而是下嘴……
看我不愿意,白色女人便跟自己身边呆坐着凶萝莉说道:“他这么说哦,那你去喝完呗,你应该很喜欢才对吧?”
白色女人这这语调似笑非笑,更像在憋笑,我听得直翻白眼,她又坑凶萝莉。
凶萝莉鄙夷地瞅了白色女人一眼:“又不是没有喝过那只狐狸的,稠得糊嘴,还甜到喉咙难受,我才不喝。”
顿时我只觉得自己脑回路转不过来了,啥情况?凶萝莉什么时候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