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每天腻味在一起深入交流,以至于我跟凌月都几乎不会谈到生孩子之类的话题。
换言之,凌月是我的糟糠之妻,跟着我的时候没享到现在这些福,反观雨烟跟我旅行时就完全不同了,所以凌月的醋意我完全可以接受。
我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以后都会好的,你错过的都会有……”
这是实话,她在这个时代等我这么久,我欠给她的肯定都会补偿给她。
正当我想说点什么时,凌月却是突然提起了一件让我心头一紧的事:“对了,韵,昨天晚上那个人跟我说了一件让我比较在意的事……”
她提到那个人,显然就是白色女人,而让她在意的……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如果两者结合……我想都不敢想。
“什么事啊……”我吞了口唾沫,心虚地问道。
“你是不是……和某个女人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