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将领收拢退守昌州的官兵。儿臣倒是觉得,顾昀或许能有这本事。”
“顾昀?”宪宗看着夏端,显然在猜测顾昀是不是投入了夏端门下。
夏端点头,“父皇,顾昀为顾家鸣冤,父皇下令让三司审查顾家之事。听说顾昀提供了物证人证,若是能证明顾家清白,父皇何不给顾昀一个证明顾家骁勇的机会?”
“圣上,微臣以为,叛军逼近,昌州不容有失,派顾昀带兵有些冒险。”周从实马上跳出来劝阻,“顾昀未曾带领大军打仗过,朝廷战事,怎能儿戏!”
他这话,等于是指责夏端将朝廷打仗的事视为儿戏,拿带兵打仗作为顾昀证明的机会,太过轻率。
夏端微眯了一下眼,这周从实一直是个纯臣,还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人,宪宗将他放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真是知人善任了。这耿直的书呆子逮谁咬谁,谁的情面都不给。朝中不少人都对他恨得牙痒痒,偏偏谁也没法将他拿下。
右相看了周从实一眼,开口道,“圣上,老臣以为二殿下的建议,或可一试。朝中如今没有可用兵将,顾昀出身顾家,总有独到之处,不如圣上宣顾昀上殿问问吧?他若有把握,就许他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