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人为善,一点子微末的意思,不值当挂怀,谢东家有事就先忙去,不必等我了,我与身边这位过去的兄弟,再多寒暄几句。”
谢诚序点点头,却还是用眼睛扫了高求平和虎子二人好几眼,看得虎子十分不自在。
等谢诚序离去后,虎子赶紧就变了脸,再不复谢诚序在时,与高求平那和和气气,多日不见甚是想念的旧友模样。
“高求平,你在搞什么,这谢诚序瞧着像是对你生了疑啊,你还将人刻意带着往我们这县衙里转,甚至故意带到我这面前来,装作与我关系甚好的样子,你安得什么心哪?”
虎子嘴里骂骂咧咧,对着高求平一点好脸色都没有,高求平却不这般,依旧是一副好声好气的样子,甚至更开心了。
“他就是生疑了,所以我才特意领着他在衙门这转一圈的。
他们这底下的人,对着衙门天生就有一种畏惧,我在衙门表现得越是如鱼得水,他就越是忌惮,即便生疑,他也不敢闹事的。”
虎子一想,还真是,可对着高求平他还是好声好气不来,便骂了句:“黑心眼的!”